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一旦排异反应爆发,圣体熔炉的灵魂谐振失控,你会在几分钟内器官衰竭,神经烧毁,灵魂撕裂。
我救不回来,没有人救得回来。
我知道。林恩说。
你不知道!考尔庞大的躯体猛地向前一倾,多足在金属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见过失败。我见过普里默斯在培养舱里痛到把整个舱壁抓碎。他是基因重写,他的痛苦是你无法想象的。
而你要在自己身上,做一项我连
正因为没经过验证,才要在我身上做。
林恩平静地看着他。
考尔,我们没有五到八年。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基利曼已经出航。他带走了帝国此刻能集结的最精锐的星际战士。
他要面对的,是死灵,是虫巢,是兽人……任何一个,都不是现在这支原版阿斯塔特战团能从容应对的。
我必须在他打第一场恶战之前,让圣铸技术走出实验室,变成他舰队里实实在在的战斗力。
用培养皿,克隆体,机械模拟体,你可以稳扎稳打地验证五到八年。
但帝国没有那个时间,基利曼没有那个时间。林恩顿了顿,我也没有。
考尔僵在原地。
而且,林恩的嘴角微微勾起,你不是说了吗?我的身体,不在你的数据库里。
我的细胞活性,基因稳定性……全部超出你的标定范围。
如果这套圣铸手术在任何人身上做都是九死一生,那在我身上,或许是唯一有可能活下来的那一个。
如果这套圣铸手术在任何人身上做都是九死一生,那在我身上,或许是唯一有可能活下来的那一个。
他抬手,按在自己胸口。
这里面,已经播过菠萝的道。我的灵魂,比帝国任何一个星际战士都更适配你那个圣歌引擎。
你担心灵魂谐振失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道韵律在我体内是什么样子。
考尔。林恩看着他的复眼阵列,你等了一万年,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把这套东西做出来吗?
现在图纸在你手里,材料在你手里,我这个人……就是你最理想,最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的试验台。
你还要等什么?
实验室里,长久的沉默。
考尔的机械躯体微微震颤。
无数光学透镜明暗交替,他的思维内核在以他自己都未曾有过的速度疯狂运转。
不是在计算风险,而是在挣扎。
一万年了。
他见过太多死亡。
他的导师背叛他,他的同僚在他身边死去,他自己的记忆被一次次清空又重写。
他把自己改造成一座半人半机械的堡垒,把灵魂意识拆成碎片封存在内核里,就是为了能再多活一天,再多做一点研究。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在人身上做未经验证的手术意味着什么。
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眼前这位摄政说的是对的。
帝国没有时间。
而林恩的身体,确实是他见过,最接近完美实验体的存在。
良久,考尔缓缓收回了探出的机械附肢。
他的声线,从那种狂热颤抖的状态,重新沉淀下来。
手术台。他说,我现在就清空b-1手术室。所有设备预热,神经监测阵列调到最大功率。
他抬起复眼,直视林恩。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手术过程中,考尔的声线压得极低。
如果你出现任何灵魂谐振失控的征兆……任何一丝一毫……你必须立刻吟唱菠萝圣歌,让我记录下那个瞬间的全部波形。
哪怕你因此死在手术台上。
林恩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种果然如此的笑。
成交。
……行吧。乐子值先记着。祝您好运,手术成功。
林恩没有理会它。
他转头,看向实验室那扇通往b-1手术室,厚重得足以抵挡虚空冲击的合金大门。
大门在考尔的权限指令下,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片冷白色,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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