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伤疤的突击载具群驰骋在荒野东南的干涸河谷之中。
引擎维持着持续的高速巡航,轮胎碾过布满碎石的古河床,扬起滚滚黄褐色沙尘。
前方逃窜的飞车小子编队狡猾异常,行驶轨迹毫无章法,一次次毫无预兆地急转,折返,变向。
邪日小子们熟稔这片戈壁河谷的每处沟壑,不断打乱行进路线,试图甩开身后的追兵。
每当白色伤疤的编队顺着上一段轨迹咬上去,绿皮便立刻切换行进方向。
利用高速变向拉扯距离,让追击的载具很难在剧烈转向之后继续维持稳定的接敌间距,数次险些被对方甩开视野。
连续追踪近一个标准时之后,白色伤疤老兵终于摸透了这群飞车小子的变向规律。
他不再命令编队死咬在敌人车尾后方穷追不舍。
载具立刻重新编组,两两结成双机小组。
不再跟在敌人身后被动追赶,而是预判飞车小子接下来可能的转向路线。
提前高速穿插,抢占河谷两侧的高地与隘口点位。
各组之间拉开合适距离,始终把逃窜的兽人车队框在目视观测范围之内,不急于接火歼敌,一点点锁死对方能够逃窜的通路。
坐在突击载具的座舱之内,老兵望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敌方点位,心底不禁回想起达卡堡垒那一战。
林恩仅凭一己之力,仅凭手掌间涌动的奇异力量,便硬生生掰碎整面要塞外墙,隔空扯断通讯天线,调动战场上遍地金属瓦解一整支waaagh!力量。
眼下他们整支战团编队,耗费大量燃油与精力,也仅仅只能做到围追牵制一小股逃窜的飞车残部。
两相对照,老兵心中生出真切的感慨。
他们需要一整个编队拼死奔波才能做到的封锁牵制,当初林恩仅凭单人的力量,便已经在一瞬间完成。
这份差距,令人心底生出难以喻的震撼。
矿坑废墟方向,桂冠先锋的步兵部队已经突入矿坑入口,列成严整的突击阵型稳步向内掘进。
这座废弃矿坑历经长年开采,地层之下交织着层层叠叠四通八达的分支坑道。
岔道纵横交错,如同地下迷宫。
桂冠先锋的阿斯塔特战士一边推进,一边标记主坑道走向,测绘岔道分布。
每抵达一处分叉路口,便留下双人观察哨扼守通道,警戒侧翼潜藏的偷袭,主力大部队顺着主坑道继续向矿坑内部压进。
退守矿坑的兽人残部早已经利用坑道优势完成层层布防。
绿皮把炸药,废金属,重突突炮布置在坑道拐角与凹陷掩体之中,构筑起多层交叉火力网,所有枪口死死对准主坑道纵深。
每当桂冠先锋向前突进,铺天盖地的弹雨便从黑暗之中泼洒而出,狭窄坑道之内火力完全被兽人把控。
阿斯塔特们数次尝试向前压进,都无法拉近到有效的交战距离,推进一次次被硬生生阻挡下来。
昆图斯与维拉并肩站在队伍前列,爆弹枪不断向着黑暗的坑道掩体还击。
在坑道枪炮的轰鸣间隙,二人脑海中不由得回放起攻打达卡堡垒的画面。
那时候林恩站在高墙之下,无需战士一寸寸冒着枪林弹雨硬冲,仅凭向外铺展的力场,便撕裂厚重钢板工事,直接瓦解整套防御。
而现在,他们整支桂冠先锋主力,却要在幽暗的地下坑道里,一寸一寸和兽人拼死争夺每一段通道。
“我们要用血肉与弹药去啃下来的防线,当初他抬手之间就已经化为废墟。”
维
“那不是单纯的力量碾压,是直接改写战场规则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