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密闭通道里,武器爆鸣,血肉撕裂、甲胄撞击的回声层层叠加。
不同频段的冲击波沿合金壁面传导震荡,在交战核心交织成紊乱扰流。
高热与压缩气流不断堆叠,让密闭通道的空气密度持续畸变,每一轮重武器齐射过后,都能被传感阵列捕捉到肉眼不可见的气压波动。
四天死斗下来,双方的战损特征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残酷规律。
贫民王子教派绝非战力衰竭而退缩。
这支被祖龙巢群灵能彻底绑定的族群无士气崩溃怯战,所有伤亡都被视作献给星辰子嗣的献祭。
它们的出击频率,小队规模逐步收缩,并非无力再战,而是刻意切换战术。
以低阶混血杂兵持续换血消耗,精锐纯血窃取者、教派祭司尽数后撤蛰伏。
保存核心战力,用最小代价持续磨碎混沌的装甲、弹药与体力。
与之相对,狂躁强攻的混沌战帮终于走到攻势尽头。
连续数日无休整的狭窄通道冲锋,让动力甲能源循环持续过载,背包推进器输出功率大幅衰减,再也维持不起最初迅猛的突进速度。
嗜血的混沌星际战士依旧渴望杀戮,却受制于建制残缺,弹药枯竭,装甲破损,强攻势头被硬生生彻底拖垮。
双方皆身负重创,却因死战的本能,没有一方愿意彻底脱离战场。
中继站监测数据如实还原了战局走向。
第四天正午,底层信号密度抵达整场厮杀的最高点,随后稳步回落。
战斗从未终止,只是大规模集群冲锋彻底消失。
原本铺天盖地的双向机动信号大幅减少,仅剩零散单位在火线间游走试探,互相狙杀。
混沌的通讯频段愈发稀疏破碎,信号间隔拉长一倍有余,前线小队几乎失去集群调度能力,各据点只能各自为战。
教派的巢群灵能波动同样显着衰减。
并非溃散,是精锐静默蛰伏,灵能收敛。
仅剩底层杂兵维持牵制性活动,表层扫描波形跌落至峰值的三分之一,完美伪装出战力枯竭的假象。
激烈的大规模攻防彻底落幕,却没有出现无人空置的安全中性区。
两股死仇势力依旧死死卡在交错对峙线。
混沌残兵收缩在通道中段转角堡垒,依托破损掩体固守最后据点,无力推进,绝不撤退。
教派杂兵封锁底层入口前沿,精锐潜伏阴影裂隙,既不强攻也不后撤,始终死死咬住敌军残部。
整片交战区被双向锁死,没有任何一方敢于放弃争夺。
无人大规模活动的区域,并非双方礼让而出,而是血战过后的绝对无人缓冲死带,踏之即死。
第四天下午,林恩立于中继站观察窗前。
桂冠先锋的防线从窗沿一路延伸至通道转角,所有哨位严阵以待,纹丝不动。
数日以来,林恩始终未曾插手地底死斗,未下达任何干预指令。
混沌兵力锐减,建攻势归零,仅余残兵固守据点,彻底丧失通道通行控制权。
贫民王子教派表层战力疲敝,刻意示弱,看似无力威胁主干通道,实则精锐蓄势待发。
双方均已跌破大规模作战临界值,任何试探突进都要付出惨痛代价,持续的损耗都会进一步压缩仅剩的战术能力。
地底深层形成了残酷的静态僵持。
残兵互锁,互相牵制,谁也吞不下对方,谁也脱不开这片死地。
白色伤疤老兵缓步走到林
“这两股势力互相绞杀数日,替我们做完了原本需要两场惨烈攻坚才能完成的清扫。”
林恩目光沉静,
“不需要两场。现在,只需要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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