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等离子手枪散热片由炽白转为暗沉的赤红,金属在过载下发出细微的颤鸣,已接近疲劳极限。
瓦尔德的双臂已经无法抬起,肌肉彻底撕裂。
他用肩膀顶住雷霆巨斧,靠整个身躯的重量带动斧刃。
每一斧都比前一斧更迟缓,却也更沉重。
双臂早已失去对重量的知觉,他只是将全身力量尽数压在斧柄之上,任由重力带着斧头狠狠砸落。
斯特雷奇的一只闪电爪已经失效,爪刃彻底卡死。
连续击穿数千具奴役战士的甲壳后,碎肉与硬壳残渣堵塞了内部的精密弹簧结构,伸出便无法收回,收回也难以再伸展。
他只得以完好的那只闪电爪作战,另一只手攥着一把从地上捡来的奴役战士骨刃。
骨刃在他手中显得细小如玩具,却依旧足够刺穿目标。
米切尔森的风暴盾能量场早已熄灭,盾面承受了太多次劈砍,内部能量回路被震得彻底断裂。
他此刻举着的,只是一块失去力场的精金盾板。
没了能量支撑,重量几乎翻了一倍,可他的左臂始终没有垂下。
身后的战友,还需要他挡在前面。
布莱克的重爆弹打出最后一发,空弹链垂落下来。
他没有回头喊卡斯兰更换弹药,他清楚卡斯兰正在前方照料阿尔特留斯。
阿尔特留斯的腹部被奴役战士的骨刃划开一道长口,伤口不算深,却从肋下一直扯到肚脐。
卡斯兰一遍又一遍将止血凝胶糊在创口上,一层叠一层,直到渗血彻底止住。
阿尔特留斯站起身,拍了拍腹部,只说了句“不疼了”,便重新启动链锯剑。
剑齿早已磨损打滑,可他毫不在意。
索拉斯的狙击型风暴爆弹打空最后一个弹匣。
他将步枪挎在胸前,拔出匕首投身近战。
右眼早已布满血丝,通红如兔,却始终圆睁着没有闭合。
维克多的重型等离子枪射出最后一发能量。
他把这根再无用处的铁棍丢在一旁,抽出动力剑,站到了队列最前方。
艾瑞克的灵能杖聚焦水晶裂开一道纹路,过载所致。
其余身着标准配置的老兵们仍在阵中挺立,动力甲上爬满深浅不一的爪痕与凹陷撞击痕。
一名老兵左臂彻底失去动作,只能以右臂紧握动力剑,死死挡在另一名负伤战友身前。
考斯维恩的剑断了,自剑柄根部彻底崩裂。
他的动力剑劈开那名最年长霸主的灵能护盾的瞬间,剑刃便从根部断裂,激射而出,深深钉在墙壁上。
他将只剩剑柄的残件丢在地上,俯身拾起一把不知是谁遗落的动力剑。
这柄剑比他原先的短了一截,可他依旧握紧剑身,继续向前劈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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