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
那些精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一个接一个地变成疯子,一个接一个地举起武器砍向自己曾经的战友。
系统(数据流狂跳):宿主!!!它们在被侵蚀!!!
林恩的目光转向那些培养罐。
那些原本在演戏的恶魔,此刻终于不再装了。
它们齐刷刷地从培养罐中挣脱。
玻璃壁炸裂,淡绿色的液体涌出。
那些狰狞的身影踏着满地狼藉,踏着破碎的玻璃,踏着还在抽搐的尸体,走向那些正在混乱中的冉丹科学家。
不是攻击。
是收割。
恶魔扑向被侵蚀的冉丹,利爪刺入它们的身体。
那些利爪刺穿甲壳,刺穿血肉,刺穿骨头,直抵灵魂所在的地方。
它们在抽取那些正在被转化的灵魂能量,贪婪地吸收着痛苦,恐惧,绝望。
系
林恩的目光扫过那些恶魔:叫丰收。
就在这时,林恩的感知捕捉到了别的东西。
那些涌出的恶魔,不只是之前看到的那些低阶的。
还有新的。
更强大的。
更多彩的。
红的,蓝的,紫的,绿的。
红的那些,恐虐系的,冲在最前面。
它们的身躯高大,肌肉贲张,浑身覆盖着深红色的鳞片。
它们见人就砍,见血就疯。
它们见人就砍,见血就疯。
巨斧挥舞,利爪撕扯。
它们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
紫的那些,色孽系的,动作更加优雅,也更加致命。
它们的身体修长,线条流畅,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它们在人群中穿梭,利爪划过冉丹的身体,那些冉丹甚至会露出诡异的微笑,然后才倒下。
那种微笑让人毛骨悚然。
绿的那些,纳垢系的,最恶心。
它们的身体臃肿,皮肤溃烂,浑身流淌着脓液和黏液。
所过之处,墙壁上都会长出诡异的真菌,那些真菌在金属上生长,蔓延。
那些被它们触碰的冉丹,身体开始腐烂。
皮肤溃烂,肌肉脱落,骨头露出。
还活着,却在惨叫。
那惨叫持续了很久很久。
还有蓝的那些。
奸奇系的。
林恩的表情出现微妙的变化。
那些恶魔和其他的不一样。
它们没有冲在最前面,而是悬浮在半空中。
用那双冰冷的复眼观察着整个战场。
它们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研究。
系统:宿主!!!那是奸奇的!!!是那只老鸟的!!!
林恩默默点头。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在裂隙最后闭合的刹那,惊鸿一瞥的巨大独眼。
有趣……
系统:宿主,您还记得那个?!
林恩的目光变得更深:刻在dna里了。
系统:那您现在什么感觉?
林恩的嘴角微微动了下:感觉……那老鸟真是什么热闹都凑。
那些奸奇恶魔的行动方式和其他恶魔截然不同。
它们没有直接参与屠杀。
那些红的、紫的、绿的恶魔在前面疯狂杀戮,它们却像是一群旁观者,悬浮在战场上空。
它们飘到那些正在崩溃的冉丹控制台前,用它们那些扭曲的触须,探入冉丹的网络。
那些触须很细,像是发丝,却能穿透任何屏障,直达数据的最深处。
它们在读数据。
在学东西。
在窃取冉丹的研究成果。
系统:宿主,它们在干嘛?
林恩的目光锁定那些奸奇恶魔:在抄作业。
系统:什么?
冉丹研究它们研究了这么久,现在它们来收版权费了。
他没有说完。
因为那些奸奇恶魔已经开始行动了。
它们同时抬起触须,指向那道正在撕裂的裂隙。
那些触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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