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丹的恐怖远超任何异形:不是野蛮屠戮,而是生物同化,精神篡改,基因改写。
被俘虏的人类,阿斯塔特,不会死。
会被改造成冉丹的附庸,意识,血肉,身份全部消失。
他们会在冉丹的阵营里醒来,用自己曾经的武器,对准自己曾经的战友。
艾拉隆率
正面硬拼,东境千万亿人类只会被彻底同化,连反抗的记忆都留不下。
于是,他走上了一条极端之路。
林恩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收紧是无意识的,只是本能的反应。
卷轴的边缘被攥得微微变形。
以己为饵,秘密研究冉丹本源。
“我必须找到克制冉丹的方法,哪怕毁掉自己。”
他绕过
秘密搜集冉丹尸体、科技、精神信标、基因片段。
为了破解同化机制,精神侵蚀,他开始用军团重伤自愿者做活体实验。
造出能免疫冉丹污染的阿斯塔特,守住人类。
实验残酷,但所有战士都是自愿。
他们和原体一样,只想守住家园。
林恩看着那些记录,沉默。
他想起了塔里斯三号。
那枚被奸奇加密的控心种,也曾试图同化他。
他曾无限接近失控的边缘。
他曾无限接近失控的边缘。
他记得那种恐惧。
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
林恩没有回应。
他继续往下看。
帝皇的短暂容忍。
冉丹是大远征最危险的敌人之一。
初期,帝皇选择沉默默许。
他认为这是绝境守将的极端权宜,只要能产出对抗冉丹的手段,些许越界尚可接受。
绝不能让原体亲自接触冉丹污染。
绝不能以身试险。
但艾拉隆的研究遇到死局。
冉丹的核心污染,只有原体级别的肉体与意志才能承载解析。
为了突破瓶颈,他亲手打破帝皇的死线。
将自己作为终极实验体,主动植入冉丹基因片段,接触精神核心。
他的本意依旧是为了战胜冉丹。
但冉丹的侵蚀远超预估。
原体的意志逐渐扭曲模糊。
他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研究冉丹,还是在变成冉丹。
他的血肉、灵能、甚至思维,都出现了异形化。
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脑子里有什么声音在回荡。
他仍然认为自己在守护人类,但那“守护”的方式,越来越像冉丹。
第二军团也随之被牵连。
实验战士陆续异化。
整支军团彻底失控。
林恩看到这里,手指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轻,但很真实。
他想起了那艘被俘获的战争月亮。
想起了那颗被帝皇带回泰拉,亲自检查的霸主尸体。
想起了那些关于冉丹的报告里,那些语焉不详的段落。
“那具霸主尸体……”他喃喃道。
“对。帝皇和我发现了真相。”
他微微停顿。
那停顿很短,但林恩能感觉到,那一秒里,马卡多在压制什么。
“那具尸体里,有第二原体的基因片段。”
林恩的瞳孔猛地收缩。
沉沦。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