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马库拉格之耀号的雷鹰舱内,气氛比去时安静了不少。
除了阿尔特留斯还在回味昨晚的摔跤。
他输给了一个叫巴特的白疤骑手八次。
其他人要么在闭目养神,要么在检查装备。
林恩靠坐在舱壁边,感受着引擎平稳的震动,脑子里还在复盘刚才与可汗的对话。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灵能波动,轻柔地触碰了他的意识边缘。
“林恩。”卡修尔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平静但带着罕见的担忧。
是的,这位严肃的智库馆长居然在情绪波动里掺杂了担忧。
“我感知到……你昨夜经历了剧烈的情绪释放和生理负荷。
宿醉,这对于一个刚从重伤和灵能突破中恢复不久的人来说,并非明智之举。
林恩在心里苦笑下,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位馆长。
“抱歉,馆长。
白色伤疤的待客之道……比较热情。”
他老实交代,“不过感觉还好,除了脑袋被敲了一早上。”
“你的灵能状态如何?”卡修尔切入正题。
林恩集中精神,内视自己那团在意识海中跃动的灵能之火。
与之前相比,它确实更活跃了。
不再是死板地燃烧,而是像有了生命般轻轻摇曳,对意识的回应也似乎更顺滑。
但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到,控制这股活跃能量的难度也增加了,稍不留神就会像抓滑溜的泥鳅一样脱手。
“更活了,馆长。”林恩如实汇报,“控制起来需要更精细,但感觉上限好像也高了点?”
卡修尔沉默了几秒,灵能传讯里透出沉思的情绪。
“情绪的巨大波动,不论是正向还是反向的释放,有时确实能暂时激活灵能潜力,打破固有桎梏。
但这未必是好事,林恩。
过于活跃的灵能就像未被驯服的野兽,更容易失控,也更容易……吸引不该注意的目光。”
他顿了顿,“返回后,立即到我这里来。
你需要开始更深层次的冥想训练,学习如何为这头野兽套上缰绳,建立稳固的精神壁垒。”
林恩心中一凛。
“明白,馆长。”他趁机问道:“对了,馆长,如果冉丹真的在准备某种大型灵能仪式,我们有没有可能反向追踪,或者干扰它?”
这一次,卡修尔的沉默更长了。
“理论上可行。”
最终,他谨慎地回答。
“但需要极其精确的灵能坐标,对仪式性质的深入了解,以及强大的干扰源或破坏手段。
你的天赋,那种对信息与灵能波动的特殊感知与重构能力,在定位和分析阶段或许能发挥关键作用。
绝对,绝对不可贸然用自己的意识深入异形的灵能网络。
那无异于将自己赤裸地投入亚空间的漩涡,后果不堪设想。”
那无异于将自己赤裸地投入亚空间的漩涡,后果不堪设想。”
“我记住了。”
林恩郑重回应。
通讯切断。
林恩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些。
回到马库拉格之耀号,林恩第一时间去见了基利曼。
原体听完林恩关于与察合台会面,情报交流以及联合侦察计划的汇报,湛蓝的眼眸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调出那片被标记为“寂静荒原”的星区数据,快速浏览着。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
“察合台兄弟的判断与你的分析契合。”基利曼的声音平稳有力。
“被动等待从不是帝国的作风,尤其是面对冉丹这样的敌人。
我批准这次联合侦察行动。”
林恩心中稍定,但基利曼接下来的话让他立刻收敛了情绪。
“但是,林恩,记住你的身份和任务。”原体注视着他。
“你是观察者,是情报收集者,必要时才是战士。
你的首要目标是带回有价值的信息,评估威胁等级,而不是追求歼敌数字。
白色伤疤的战术风格极具侵略性,你可以学习,但不要被完全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