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林世子。”
汪宁和汪晓晓跟着舅舅行礼,声音都有些拘谨。
林砚舟摆摆手,让两人不必多礼,自己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外,朝堂内看去。
萧樱雪见状,忍不住问:“不进去?”
“不急,在这里看着就行。”
林砚舟往旁边让了让,找了个能看清里面的位置,朝魏三使了个眼色,让他也别往前挤。
办法已经给了,该查的也查清楚了,接下来,他得看看萧若风到底能把事情办成什么样。
诸葛亮都扶不起来阿斗,三皇子要真是个没脑子的,他可不陪着折腾。
到时候赶紧撤资,及时止损,省得银子没赚到,还得替人擦屁股。
曹进知道今日要发生什么,攥着两个孩子的手,也在旁边站定,目光紧紧盯住堂内。
此时,府衙大堂里,萧若风坐在桌案后,面前放着惊堂木和几份卷宗。
两侧坐着江州官员,还有那些被请来的地主、富商、乡绅。
不少人来时还想着,三皇子是不是又要找他们商量粮价,进门才发现,竟然连坐的位置都安排好了。
更让人不自在的是,楚行武带着羽林军,正站在他们身后。
那些军士腰间佩刀,站得笔直,也不说话,可有人刚想侧过身,便发现身后的目光已经落了过来,顿时又坐了回去。
一时间,堂里连咳嗽声都少了。
有人端起茶杯,发现茶都凉了,便又默默放下,有人跟旁边的人对视,想问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对方却也一脸茫然。
他们是真没弄明白。
赈灾便赈灾,把他们全叫来,又让羽林军守着,这是要干什么?
假汪潭坐在靠前的位置,脸上昨日被打的地方还没消肿,此时心里也有些不安。
可他想了又想,觉得多半还是粮食的事。
三皇子把粮价抬到五十文,外地粮商倒是来了不少,可百姓买不起,怨气越来越重,他总得想办法收场。
想到这里,假汪潭稍稍定了定神,起身拱手。
“殿下,不知今日召下官等人过来,所为何事?江州正值赈灾,若有什么安排,下官等人也好早些去办。”
萧若风抬眼看他,神色平静。
“不急,本宫先请汪刺史见两个人。”
假汪潭愣了一下。
“见人?”
萧若风没有解释,抬手拿起惊堂木,往案上一拍。
堂里顿时安静下来,连门外议论的百姓,也都踮起脚往里面看。
没多久,后面传来脚步声。
苏松林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素色衣裳的中年人,另外还有一个被羽林军押着的男人。
被押着那人低着头,脸色发白,走路时腿都有些发软。
可此时,已经没人顾得上看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中年人脸上。
有人先看了看他,又猛地转头,看向站在堂里的汪刺史,手里的茶杯都险些没拿住。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旁边一个官员甚至站了起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张着嘴,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堂里的惊疑声一下便多了起来。
虽说来人消瘦了些,神色也憔悴,可那眉眼,那张脸,分明就是汪潭。
门外的百姓也懵了。
往日见过刺史的人,都在反复打量,连站得靠后的人,听说里面竟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刺史,都忍不住往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