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舟说完,又抬头看向老爹。
“你说我要不要先跟三皇子讲清楚,我只帮忙,不当官?”
林镇岳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真不要脸。李仁卿、陈尚泽都让你得罪成这样了,你就是想当官,人家也未必肯让你当,你还先操心上了。”
林砚舟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
“对啊,那我放心了。”
林镇岳嘴角一抽,实在懒得再跟他争,只叮嘱路上小心,到了江州,别光顾着胡闹。
正说着,福伯从外面进来,说陈府的人送钱来了。
林镇岳转头看向儿子,眉头顿时皱起。
“怎么又给你送钱?”
林砚舟笑呵呵起身,把自己拿演戏威胁陈锦安,又要了五万两的事情说了一遍。
“谁让他总来找我麻烦,不让他出点血,他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林镇岳盯着他:“你就逮着这件事,使劲折腾陈家?”
“那不然呢,这么好用的把柄,我还给他收起来?”
林砚舟很是得意,转头便往外走。
“陈尚泽的来时路,我能吃一辈子。”
林镇岳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接上话,心里竟有些同情陈尚泽。
当年那一跪,如今落到这逆子手里,怕是真要被他拿来反复讨钱了。
前厅里,陈府管家已经让人把银子搬进来,见林砚舟到了,勉强挤出个笑。
“林世子,五万两都在这里,还请清点。”
林砚舟让福伯去点,自己笑呵呵坐下,还很热情地让人给管家上茶。
“回去告诉陈锦安,只要他有钱付,尽管来找我麻烦,我随时奉陪。”
管家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却又不敢接话,只能低头应下。
等银子清点妥当,人也走了,林砚舟心情大好,起身朝魏三招手。
“走,今天血赚,少爷带你潇洒去!”
魏三赶紧屁颠屁颠跟上,明日还要出远门的事情,主仆俩都暂时放到了一旁。
来到天上人间,林砚舟往里面看了一圈,却没看见独孤长乐,便把掌柜叫了过来。
“长乐呢,今晚怎么没来?”
“她让人来说,身子不太舒服,今日想歇一歇,小的便让她安心养着了。”
林砚舟眉头一皱:“生病了?请大夫没有?”
掌柜摇头,说只知道她不舒服,别的也不清楚。
林砚舟想了想,让魏三留下,自己转身去了独孤长乐住的小院。
独孤长乐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开门,见是他,还有些意外。
“世子怎么来了?”
“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哪里不舒服?”
独孤长乐脸色不太好,一只手轻轻按着腹部,听他问起,眼神却有些躲闪,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林砚舟看她这样,顿时更不放心。
“你倒是说啊,有病便得及时治,别拖着,小病拖成大病才麻烦。”
独孤长乐脸慢慢红了,低着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林砚舟见她还不吭声,索性往旁边让了让。
“走,我带你去看大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