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怎么这么悲观!说到底那人也就是个副职,又不是一把手。咱们国家网站上去留,去举报!人多力量大,怕什么?”
“对,去举报!还有,你别可别忘了祁书记!他既然敢动那个什么齐家人,肯定也敢动这些人。走,咱们去汉东政府网上留,支持祁书记!”
……
一时间,群情激愤。
那些之前跳出来指责祁同伟的人,此刻正被千万网友围剿。
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法治精神”了,所有人都在问同样的问题:
你为什么替间谍说话?
你的家人为什么在国外?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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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齐远山正站在书房窗前,望着窗外的石榴树轻轻摇晃,夜风中,花瓣似乎又落了几片。
齐庆山推门进来,有些兴奋的道:
“大哥,按你的吩咐,该放的全放出去了。反响比预想的还要大,那几个人的底裤都被扒干净了,现在网上全在骂他们,关注我们齐家的,少多了。”
齐远山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
“还不够!继续放,他们的海外资产、子女的工作单位、这些年往来的关系网,能放多少放多少。”
齐庆山愣了一下:“还放?再放就把他们彻底毁了。”
齐远山转过身,看着他,面目有些狰狞:
“毁了才好。”
“毁了,他们才没有退路。没有退路,才会死心塌地跟着我们。等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才会拼命。”
“这世上最牢固的联盟,不是友谊,不是利益,是共同的把柄。你握着我的,我握着你的,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齐庆山看着突然有些陌生的大哥,最终也狠下了心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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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山水庄园。
在侯亮平专用的那间茶室,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笼着半张桌子,另一半陷在阴影里。
侯亮平坐在阴影那侧,手机贴在耳边,脸上的表情在明暗之间变幻不定。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尖,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焦躁。
侯亮平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终于忍不住了。
“都跟你说,不是我!谁跟你说那个字一定是侯?再说,姓侯的那么多,谁说一定是我?”
手机那头还是没完,而且声音似乎更大了!
侯亮平把手机拿的稍微远些,强忍着不耐,待那头的人发泄完,才接着道:
“这是祁同伟和齐家斗法,我是纯属误伤!你一个妇道人家,别跟着瞎掺和。”
“行了行了,我还有事,你把心放肚子里,先这么说,挂了,我还有事。”
他没等那头再开口,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桌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
侯亮平摇了摇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
蔡成功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串沉香佛珠,见状劝道:“弟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祁同伟搞个消音,还故意做了点手脚,那个侯字听得清清楚楚。这不是故意陷害你吗?”
侯亮平冷笑了一声,却没有接话,他看了看蔡成功那串佛珠,不禁笑道:
“你什么时候学起了那个顾长明,也开始搞起了这套?难道你也信佛了?”
蔡成功尴尬一笑:“我这辈子六根不净,跟佛祖他老人家是无缘了,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