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文件开始播放，戴安娜几人的声音从会议厅的音响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放心吧，看白谦那色鬼样子，这次还不老老实实就范……”

“……别生气啊，要不是你家里人这次不愿意帮忙，我用得着出卖自己的身体吗……”

“……你少打他们的主意了，你忘了是怎么和白谦接上头的……”

“……苏菲，以后这里就是你负责了。我会很快安排你和那位xxx书记再聚，他对你一定是有意思的，你要尽快把他拿下……”

……

在场的记者们起初还低头记录，听到后面，笔尖渐渐慢了下来，有人抬起头，面面相觑。

台下还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因为戴安娜的声音里提到的那个什么书记，虽然做了消音处理，但第一个字的发音，还是能让人隐约听到一个“侯”字。

几个国内媒体的记者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也没说，但心中的震惊都写在眼神里了。

录音播完了。

大屏幕切换，一张接一张的照片跳出来，都是一些资金流水的截图，还有一些三人的图片。

铁证如山！

此时，徐建成盯着台下刚才还嚣张至极的高小紧，嗤笑道：

“高记者，现在你再来说说，这些算不算证据？”

高小紧的脸涨得通红，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台下没有人帮他解围，那些国外记者低着头，装作记录的样子。

片刻后，又有记者举手了。

这次是一个国内媒体的男记者，得到主持人同意后，他问得很直接：

“请问徐厅长，刚才提到的家人，是不是齐昭远的家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具体透露一下？”

徐建成笑了笑。

“这个不方便公布！不然的话，某些媒体又该说我们不尊重人权、泄露个人隐私了。”

台下有人轻轻笑了一声，很快又收住了。

那名记者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那刚才录音里提到的那位书记，是汉东的吗？”

徐建成看了他一眼：

“这个嘛……现在也不方便公布！”

“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说着，他没有再给任何人提问的机会，站起身，朝台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之后，会议厅里炸开了锅。

记者们一边收拾设备一边对着手机报信，声音此起彼伏，像一锅沸腾的粥。

————

很快，网络上便炸了。

发布会结束不到一个小时，各大新闻网站、社交媒体，铺天盖地全是汉东的消息。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但核心内容都一样，录音、照片、资金流水等文件，铁证如山，把戴安娜、齐昭远等人的间谍身份钉得死死的。

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彻底变了。

“录音都放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间谍就是间谍，抓得好！”

“那个侯字，我听得清清楚楚。咱们汉东还有哪个姓侯的书记？这不就差报身份证号了吗？”

“支持祁书记！支持汉东！抓间谍就是要硬气！”

“还有那些之前帮着那些人说话的人，我看啊，也要严查！说不定，都是有瓜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