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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齐庆山又来到了大哥齐远山的家里。
他把上午的事情说了一遍,最终无奈道:
“张蓝天看来已经提前跟祁同伟勾兑过了,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缘由,让我回避!”
“而且,据他所说,汉东那边,有昭远确凿涉案的证据。”
齐远山沉默了,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此时,齐晴晴从屋里走了出来,眼睛泛红,像是刚哭过。
她端着一壶新茶,给两人倒上,声音有些发哑:“父亲,三叔,喝茶。”
齐庆山看了她一眼:“沙瑞金呢?”
齐晴晴低下头,声音更低了:“他临时出差,去了滇南考察。”
“考察?”齐庆山冷笑了一声,“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有我们齐家,能有他沙瑞金的今天?现在有事了,躲得那么远。”
齐晴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沙瑞金能走到今天,固然有齐家在背后使力。
但她更清楚,沙瑞金背后的那几个干爹才是出力最大的。
只不过这个关节,他没必要跟三叔顶牛。
昨天晚上,她在书房里跟沙瑞金提这件事的时候,沙瑞金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
“这件事我不会管,你也不许管!”
齐晴晴愣住了,她没想到丈夫会这么干脆地拒绝。
“他是我的亲弟弟,你就这么绝情?”
沙瑞金此时才放下文件,看了看妻子。
“白谦那边,是你打的招呼吧?”
“我……我就是介绍一下!”
沙瑞金叹了口气:“白谦这个混蛋,他出事已经让我很难堪了,现在连昭远也牵连其中!”
“他如果只是搞点钱,我还可以去卖卖脸,但是他现在涉及的是间谍案,危害的是国家安全,这让我怎么说?你想让给我晚节不保吗?”
“我还给他说情?要是让我干爹知道了,敢直接掏枪毙了我你信不信!”
齐晴晴的眼眶红了,但也知道沙瑞金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那几个老顽固要是知道齐昭远的事情,是肯定不会让沙瑞金碰这件事的,严重点,跟他们齐家断绝关系也很正常。
沙瑞金看着满脸泪痕的妻子,有些不忍心,又开口劝道:
“你明天去告诉父亲,这件事你们齐家也不要出面,出面只会让事情更糟,甚至害了昭远、害了你们齐家!”
“这就是我的意见!”
话说到这个份上,齐晴晴虽然心疼弟弟,也不敢多说了。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以前不该太溺爱弟弟,也不该给他联系汉东的业务。
他明明只是想让弟弟日子过得好一些,哪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现在她只感觉委屈,但也没办法,只能偷偷抹眼泪。
齐远山叹了口气,看向女儿:“晴晴,你先回去吧!我跟你三叔再聊一会!”
齐晴晴愧疚的看向齐远山:“父亲,您别怪瑞金!他也是……”
齐远山摆了摆手,打断了女儿,强笑了下:
“都明白!放心吧,没事,天塌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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