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的套房,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阳光完全挡在外面。
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笼着半张床,另一半陷在阴影里。
房间里开着空调,可空气里还是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戴安娜只穿着半截睡衣,肩带还滑下来一根,挂在臂弯上。
她窝在齐昭远怀里,金色的卷发散开,铺在男人的胸口。
她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若有若无的挡着齐昭远不安分的爪子。
“亲爱的白先生,我也非常的想念您啊……”
她的声音软得像泡在蜜里,勾得人心里发痒。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逗的她笑了起来:
“哈哈,我本以为您是个绅士,没想到您也这么坏……”
她笑得更厉害了,肩膀轻轻抖着,丝绸睡衣滑下去更多,露出一片白皙。
“那您猜,我喜不喜欢坏男人……”
齐昭远彷佛听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手里不禁用力的一下。
女人吃痛的躲了一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真的生气,嘴角还挂着笑,眼睛里闪着光。
“嗯……我们打算后天过去……实在抱歉,在京城还有点事情,明天过不去……”
“好的,我们肯定会尽快赶过去……
“好的,京州见。”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重新靠进齐昭远怀里。
齐昭远的声音有些怒意:“这个白谦,芝麻大的小官,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戴安娜抬起头,看着他,笑道:“亲爱的,你吃醋了?”
齐昭远没有说话。
戴安娜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虽然说他职位不高,但是很关键啊!”
“况且,因为有他背锅,那些老家伙才愿意帮我们啊!”
齐昭远当然知道所以然,不过,那家伙当着他的面调戏戴安娜,还是让他很不爽!
这个白谦,上次在伦敦没有得手,这次点名让戴安娜过来,心里怎么想的,已经不用猜了。
关键是,接下来,他还要主动带着戴安娜,送上门去……
此时,戴安娜继续道:
“亲爱的,这是我们的任务!你要知道,我和他们都是逢场作戏的,我只爱你一个人。”
齐昭远闻,心中唯有苦笑。
妈的,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外面的绿帽子注定是要满天飞。
不过好在,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这个白谦已经如此急迫。咱们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该见的人也都见了,为什么还不过去?早点把事情办完,早点回去多好!”
戴安娜从他怀里坐起来,拢了拢头发,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
“总要再吊一下他的胃口,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明天咱们先去趟江东省,见个人,后天再去京州。”
齐昭远的眉头皱了一下:“江东还有咱们的人?”
戴安娜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
“亲爱的,你的祖国虽然那么大,但哪里没有我们的人呢?”
齐昭远有些无奈,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这些年,他帮她们牵了多少线,搭了多少桥,心里有数。
有些人是自愿的,有些人是被拉下水的,还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做事。
虽然他已经背叛了这片土地,但是戴安娜如此轻蔑的语气,还是让他很不爽!
戴安娜看出他的情绪,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耳边。
“别多想,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