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点点头,语气认真了些:“说得对!”
“京州虽然现在不如港城,但不久的将来,大陆会在各方面超越港城,包括教育。你们能早过来,让孩子早适应大陆的生活,对启强只有好处。”
梁思晴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祁同伟知道她现在很难理解这些话,一个在港城生活了多年的人,怎么会相信一个内地城市会超越港城?
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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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祁同伟和高育良进了书房。
书房的格局没变,但内容变了很多。
以前那些文件、报告、内部参考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当当的法律类和哲思人文类的书籍。
书桌上多了一个写毛笔字的台子,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旁边还堆着几沓练字的宣纸。
祁同伟走过去,字迹比以前更松弛了,少了那些刻意经营的锋芒,多了几分从容。
“老师,你这个字是越来越好了,已经有了名家风范。”
高育良笑了笑:“是啊,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这半年来,在书法一道上,也算有点小进步!”
两人坐了下来。
祁同伟道:“我前几天回了京城,部里说年后,孙校长就要调回京城,到时候您准备兼任校长吧!”
校长和党委书记虽然是平级,但是现在的大学,还是校长负责制,学校里大部分的实权,还是握在校长手里。
高育良闻,愣了一会,随即释然一笑。
“算了吧!我老了,就不争这位置了,让给年轻人吧!”
祁同伟闻有些意外!
高育良长出一口气:
“现在心境变了,心里好多东西感觉豁然开朗,我啊……还是更适合讲台!”
祁同伟看了高育良片刻,才确定他没说假话。
没想到啊,如此恋权的高育良,经此一变,竟然能如此豁达。
高育良又道:
“这半年,一直卡着心里的一些事情,反倒都想通了,心里也有些灵感,我准备明年开始,抽点时间写点东西。”
祁同伟来了兴趣:“这是好事啊,老师准备写些什么?”
高育良目光深远起来:“写一部小说吧。”
“哦?什么内容的?”
高育良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就说说我国的改革开放吧。我国的改革开放真是浩浩荡荡,这其中多少人勇立潮头……”
祁同伟差点没忍住笑。
高老师又开始浩浩荡荡了。
“……这里头人性与人性之间的博弈、时代浪潮的起落,能写的东西太多了。”
祁同伟看着高育良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有点期待了。
一个人从改革的参与者变成旁观者,从权力的中心退到边缘,再用文字去记录那段历史,角度会不一样,写出来的东西也会不一样。
如果真能写出来,应该会很好看。
他也正色道:
“高老师,那我就提前祝贺您了!”
“我相信以您的才华,一定能写出非常优秀的作品,到时候可一定让我早点拜读大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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