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的机会,只要他愿意,别说给我平反了,说不定退休之前,我还能更进一步呢。”
他爱人坐起来,靠在床头,非常的不以为然:
“你就净想好事吧,人家凭什么给你平反啊?”
孙连城的手顿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想了一夜。
他孙连城对祁同伟来说,还有什么用处?
论搞经济,他不如刘新建;论搞廉政,他不如易学习。
想来想去,他还有一个大用,对付李达康!
想到这个,他反而踏实了。
对付李达康,他一点都不反感,甚至正中下怀。
如果祁同伟需要一把捅向李达康的刀,他愿意当。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自嘲,也有几分决绝。
“凭什么?凭我能帮他对付李达康?”
他爱人立刻不淡定了,赶紧下床:
“我说老孙啊,你怎么还想着跟李达康斗啊!”
“你告了他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有人管啊!”
“要我说,你就消停点啊,人家是省委常委,传都要继任省长了,你跟他斗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再说了,又没把你开除,工作不还在吗?你再瞎折腾,小心把工作都搞没了!”
孙连城不愿意了,嘴一撇:“我消停不了一点!”
“他李达康把我从光明区一脚踢到少年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鼻子骂,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他爱人叹了口气:“你啊……以前但凡工作上点心,也不至于被李达康当成典型啊!”
孙连城一瞪眼:
“我怎么不上心了,这么多年,不贪不占,干了这么多年的副厅,我能撑着就不错了!”
“当初丁义珍都出事了,他李达康都没想着提拔我,不说兼个副市长了,起码给我上个书记啊!”
“就拿个破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忽悠我!哼,就这,我凭什么给他们卖命!”
“最后,还罗织个罪名,把我发配到少年宫,你说,我要是就这么认了,我还是男人吗?”
他爱人无奈道:
“其实……要我说,少年宫不挺好的嘛!”
“反正你也不想干事,这又发挥你的特长,工资也少不了多少,何必再去给人家当枪使!”
孙连城有些不耐烦了,他以前就是再不想干事,那也是一区之长,身份地位在哪里摆着呢!
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的!
就算最后升不上去,在副厅的位置退休了,那看个病也是能去高干病房的,更别说其他的什么待遇了!
现在给一撸到底,轻松是轻松了,但是……心里落差太大了!
他看向自己的爱人:
“这口气我是一定要争,否则我……道心不稳啊,看星星都看不自在!”
“行了,你别管我了,去,给我做早餐去!”
他爱人看了他几秒,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去厨房,目光麀落在他那身行头上。
她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穿的这么光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领奖呢!”
孙连城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太光鲜了。
听说祁同伟最看不惯的就是花架子。
他穿成这样去,像个等着领赏的官迷,像什么话?
“对了,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快步走到阳台,从脏衣服篮子里把那件少年宫的工作服拿出来,“我穿这个!”
工作服是深蓝色的,袖口有些发白,领子有点皱,胸口印着“京州少年宫”几个白色小字。
孙连城抖了抖,直接往身上套。
他爱人愣住了:“啊?合适吗?脏了,正准备洗呢。”
“没洗更好。”孙连城换上工作服,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一身很好,符合我实干家的气质!”
他爱人听到实干家三个字,是彻底的无语了!
不过她看着丈夫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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