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脸色一沉:“你别耍花样!”
范家慧拦住了他:“没关系,我来吧。”
她抽出一支烟,递到王宏斌嘴边,又拿起打火机,给他点上。
王宏斌狠狠吸了一口,眯着眼睛看着烟雾缓缓升腾。
“真香。”他笑了笑,“烟香,人更香。”
范家慧没接茬,只是看着他:“现在能说了吧?”
王宏斌靠在椅背上,开始说他的案子。
强奸女学生?那是两情相悦,只不过那天他冲动了一些,用了点强。
女学生自杀是因为父母反对,跟他没关系。
她父亲喝农药也是自己想不开,那瓶农药他根本没动过。
他说得理直气壮,跟法庭上一模一样。
范家慧偶尔问几句,提到那些证据,他就不说话了。
问他组织黑社会的事,他说那是被人整了。
问他是谁要整他,他又不说了。
范家慧心里清楚,这人满嘴跑火车,没一句实话。
但她一直很配合,笑着点头,偶尔追问几句。
反正今天的采访,本来就是走个过场。
二十分钟后,她站起身:
“行。感谢你接受采访。我们会如实把今天的采访内容写进去的。”
王宏斌也站起来,眼睛还在她身上打转:
“美女记者,你这是要走了?还回来吗?”
范家慧笑了笑:
范家慧笑了笑:
“那要看还有没有继续采访的必要了。”
王宏斌舔了舔嘴唇:
“等登了报我看一下。如果你们真的帮我,我当然还有内容。”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范家慧走出监狱大门,初冬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有些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恶心压下去。
刚上车,手机就响了。
她瞥了一眼屏幕:李丽。
她想了想,直接给挂断了。
这死丫头,上次大白天就搞那么一出,太变态了!
以至于她现在接她电话都有阴影,生怕那边又传来什么不堪入耳的声音。
谁知片刻之后,手机又响了。
还是李丽。
范家慧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这死丫头连着打,估计是真有事。
“亲爱的,怎么不接我电话啊?”李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幽怨。
范家慧没好气地说:
“为什么不接,你心里没数吗?”
李丽闻,愣了一下,随即浪笑起来:
“呀,这么久了,怎么还记仇呢?那不是一点小情趣吗?”
“滚!你家这么玩情趣啊!”范家慧脸都黑了,“有事没?没事挂了!”
“别别别!有事有事!”李丽赶紧叫停,“你在哪儿呢?”
范家慧叹了口气:
“别提了,刚在二监采访完一个人渣。”
“啊?犯人啊?”李丽的语气里带着惊讶,“你个大社长,怎么还亲自采访这种人?”
“没办法,领导安排的任务。”
“什么领导?”
“你别管了。”范家慧不想多说,“找我什么事?”
李丽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怨:
“唉,好烦。下班一起喝酒吧。”
范家慧翻了个白眼:
“大姐,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哪有时间天天陪你喝酒啊?”
“唉,人家心烦嘛……”
范家慧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纯属活该!那白谦明明是个有家室的人,你还跟他搞在一起,你不心烦谁心烦?”
李丽委屈道:
“我是被他骗了啊!他说跟他老婆没感情了,要离婚的!”
范家慧冷笑一声:
“你得了吧!你也不是刚毕业的小姑娘了,又在这个岗位上,什么看不明白?你们这就是妥妥的奸情!”
李丽不乐意了:
“哎,你怎么回事啊?我找你求安慰,不是找训的!你自己不是也跟祁省长,啊不,现在是祁书记了……”
“你胡说什么呢!”范家慧直接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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