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望着窗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幸亏啊,幸亏向明不去!
不然兄弟俩在校园碰上了,那才叫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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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祁同伟带着江梦和祁向明出了门。
江松岩的快八十了,身体还挺硬朗。
每次见面,祁同伟都能感受到他那股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精气神。
江松岩见到祁同伟一家也很开心,现在女婿越来越忙,像这种能聚在一起的日子,一年也没几天。
先跟外孙聊了一会,江松岩就带着祁同伟进了书房。
一直到午饭时间,门才打开。
祁同伟走出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江松岩跟在后面,也是神色如常,招呼大家吃饭。
下午,两人又一起出了门。
江梦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预感,但什么也没问。
晚上回到家,祁同伟把儿子支回了自己的房间,招呼江梦在沙发上坐下。
“梦梦,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江梦笑了笑:
“如果是咱们家庭上的事,你说。如果是工作上的,就不用说了。”
祁同伟一愣。
江梦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
“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都会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
“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都会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又在京城待了几天。
等一切尘埃落定,祁同伟才返回京州,此时已经快一月底了。
回来的第三天,沙瑞金的电话就过来了。
两人在沙瑞金的办公室里待了下午,所有人都被告知不能靠近,没人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两天后,中组部来人,宣布了汉东省重大人事调整。
沙瑞金调任京城,祁同伟接任汉东省委书记。
消息传出,整个汉东官场一片哗然。
有人震惊,有人不解,有人暗自庆幸,有人惶惶不安。
但无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都是一片恭喜之声!
恭喜祁书记,祝贺祁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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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山水庄园。
一个隐秘的茶室里,安静的异常。
侯亮平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茶,已经凉透了,他一口没动。
肖钢玉坐在他右手边,不停地搓着手,脸上写满了焦虑。
高杰靠在椅背上,面色阴沉。
蔡成功坐在最下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侯亮平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邹栋梁的,他拿起电话,走到窗边。
“邹总……嗯……好……好……我知道了……好……”
声音很低,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肖钢玉依然努力的竖着耳朵,努力想捕捉几个关键词。
电话挂断。
侯亮平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黑沉沉的湖面,沉默了一会,才走回来重新坐下。
肖钢玉迫不及待地问:
“亮平,邹总怎么说?这也太突然了,不是说川东刘书记接沙书记吗?怎么变成祁同伟了?他才当省长多久啊,何德何能?”
侯亮平叹了口气,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邹总说,事情很复杂。听说会议上,也是临时提议,但是支持祁同伟的占了多数。”
肖钢玉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坏了嘛!祁同伟本来就跟咱们不对付,现在他成了一把手,那还不得……”
他说到一半,没敢往下说。
侯亮平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怕什么?有邹总在,你怕他还能翻了天去?”
肖钢玉讪讪地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他毕竟成了一把手,以后办事……不太好办啊。”
侯亮平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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