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马厩前,阿扎提本想给祁同伟挑一匹性格最温顺的母马,谁知买买提却径直走向一匹最为高大雄骏、鬃毛飞扬的枣红色公马,拍了拍马脖子,示意祁同伟骑这匹。
祁同伟一看就非常喜欢。
他没有立刻上马,而是绕着这匹骏马缓缓走了三圈,仔细观察着它的神态,又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和肩膀,动作显得有些专业。
那马似乎也通人性,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祁同伟的手。
祁同伟不再犹豫,左脚认镫,右手一按马鞍,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便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他轻轻一抖缰绳,双腿微夹马腹,枣红马便乖巧地迈开步子,小跑了几步适应了一下。
随即,祁同伟低喝一声,缰绳一松,双腿用力,枣红马仿佛接到了指令,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前方无垠的草原飞奔而去!
阿扎提和买买提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祁同伟还有如此精湛的骑术。
两人不敢怠慢,赶紧各自牵过一匹马,利落地翻身上马,一夹马腹,追了上去。
几名警卫员中,只有一人反应最快,也迅速挑了一匹马跟上,另外两人见马匹不够,立刻转身跑回去开车,试图从道路上进行策应。
三骑在广袤的草原上飞奔,马蹄翻飞,踏碎了晶莹的露珠,惊起了草丛中的飞鸟。
祁同伟伏在马背上,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和身下传来的强大力量,一种久违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不知为何,他感觉与身下这匹枣红马特别契合,仿佛心意相通一般。
他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马儿就能领会他的意图,骑乘起来异常顺手。
以至于骑术同样精湛的阿扎提和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买买提,在后面奋力追赶,却始终没能缩短距离。
祁同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痛快地纵情奔驰了!
一时间,那些压力、责任,都被他甩到了身后,心胸为之豁然开朗!
他一直策马奔上一处地势较高的草坡,此时,太阳恰好完全跃出了地平线,万道金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
祁同伟收紧缰绳,枣红马懂事地放缓脚步,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马,站在坡顶,极目远眺。
身后,阿扎提和买买提也很快跟了上来,勒住马匹,喘着气,脸上却都带着兴奋的笑容。
“书记,您这骑马的技术,真的太好了!比我这个在草原上长大的都不差!”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