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她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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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等颜莞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多了,她腿软得厉害,出去的时候除了贴身揣着的护照,没有收拾任何一件衣服。
和平常无异。
可在店里忙碌的时候,她多次走神,然后眼睁睁看着时针一点点指向下一个刻度。
哪怕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可真的要付之行动的时候,颜莞仍然踌躇不前,担心一切后果,担心跑出去之后的种种,还有割舍不下自已的店面。
所以哪怕揣着护照,她都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去西北的小巷口找孟讫。
正在走神,忽然听见有客人问。
“老板,你这羊毛毡好可爱啊,怎么卖?”
颜莞扭头看去,是挂在墙上的小比熊羊毛毡钥匙扣,那时还在宜城的时候,孟讫给她带的第一份礼物。
那个时候她意志低沉成日在屋里待着,谁也不想见,
孟讫就坐在楼下等她,一等就是大半天,见面了也没有因为久等有半点怨。
他就用一个一个小礼物,将她从阴霾里拉了出来。
颜莞眼眶瞬间涌上了泪,在时针指到三点那刻和店员说有事出去一趟,可能要等两个小时才回来,拜托她们帮忙看顾一下。
她有条不紊的步子在过了巷口瞬间跑了起来,满头长发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在路过垃圾车的时候将手机丢了进去。
跑出了巷口就见有辆面包车停在那。
看到她出现后车门瞬间打开,颜莞还没反应,就被一只大手拽了上去。
男人温暖的气息扑得他满鼻。
“莞莞,我就赌你会来。”
孟讫吻着她的耳侧,失而复得那般,“别怕,之后的全部交给我。”
颜莞什么也没说,晶莹在眼眶里面荡漾,只用力抱着他。
车子扬长而去。
*
奥德大厦。
三点过,盛云峥正在办公室办公,接到了底下的人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
他风波不动地听完,只淡淡“嗯”了声,然后挂了电话。
电脑屏幕上是国外分公司发来的全英文报告,以往一目十行就扫完,可如今过了好几分钟仍然没见着翻下一页。
盛云峥点了支烟,却没有抽的意思,就这样夹在指间任由其燃烧殆尽,烧到手指。
就这样周而往复。
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照进来,斜拉在他肩膀上,烟雾缭绕间,男人的表情看不太清。
半个小时过去,燃了整整五根烟。
办公室门这时被叩响。
得到男人的许可,秘书才推门进来,而身后跟着的是盛野。
“哥。”
盛云峥缓撩眼皮看他。
“来干什么?”
自从上次的龃龉后,兄弟俩已经好久没碰面了,盛云峥好几次回家盛野都刻意避开,唯一一次碰见也跟没看到似的,惹得二太太还纳闷他俩怎么了。
“你这办公室烟味够大的,最近工作挺忙吧。”
盛野扔了袋文件在桌上,“我也不想来找你,但二伯在军中给我挑了两个职位,让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他就坐去旁边的沙发,翘着个二郎腿,让秘书给他端杯茶进来,大有久待的意思。
盛云峥打开文件看了眼,全是干部储备的好位置,照盛野的性子自然走指挥部更能发挥他的长处。
男人就漫不经心和他聊,期间盛野纳闷橱窗后面奖杯的渊源,将话题不知道岔到哪里去了,男人也接话,慢条斯理给他讲分公司的发家史。
如此又是大半个小时过去。
盛野明明是来拖延时间的,可没想到他哥如此风波不动,反倒让他愈发浮躁了。
“还有事吗,盛野?”
盛云峥就靠坐在椅子上,隔着还未散尽的烟雾,一双漆黑的眼眸沉如雾霭。
盛野有些不敢看他。
“有倒是有,不过现在是私事。”
他牵了下唇,“咱们还真就是一家人,干得全是同样的事,不过我就是好奇哈哥,你抢了我心心念念的人,这么久为什么对我一点愧疚都没有?”
没法和颜莞走在一起盛野是不甘心。
可这种不甘在去美国被磨砺了两年,认识到自已就是个球,回国又看到她那么幸福,
不甘早就散尽了大半。
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去军队。
可正当他想将颜莞有关的一切全部尘封的时候,却让盛野发现搅黄了他感情的哥哥,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女人。
那瞬间不甘和嫉妒还有背叛,几乎将盛野烧蚀了。
“你难道不觉得你该欠我一句道歉吗?”
盛云峥静看了他几秒,没什么语气道。
“你都打算擅自将她送出国,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招了,我该对你有什么歉意?”
盛野脸色大变,手上的茶盅就这么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茶水沿着地毯流了一地。
“你怎么知道?”
他猛地起身,“不对,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跟我在这虚与委蛇做什么?”
盛云峥没有搭话,只是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慢条斯理地,捻得渣渣都不剩。
男人低垂下眼的时候,眼尾恍若薄薄的利刃,
带着浓浓的戾气,
和杀意。
上次他就该让孟讫不声不响死在国外。
但没关系,今天正好有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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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能跑掉吗。
在看的宝宝们呢~你们对我的爱太高冷了,就像盛总对莞莞一样,只默默给五星,评论区都看不到人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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