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鹤年没说话，他不觉得自己无聊，他就觉得最近挺好的，都想到了来日方长。

时不时和舒窈见面，诱惑她，撩拨她，他知道舒窈不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的，最近这状态他竟然很满意。

尤其想到昨天在书房那个长长的吻，明明只是一个吻而已，可他们两个都大汗淋漓，意犹未尽。

要不是舒窈的脸皮太薄，宋一城又在外面，他根本不会放她离开书房。

荣鹤年将手里的酒液一口干尽，向来清醒睿智的凤眸，分明染上了一层颜色。

第二天上午，舒窈要去看看律所的装修进度，就跟范筱筱约在新律所所在的大厦一楼的咖啡厅。

舒窈到的时候，范筱筱已经到了，好一段时间不见，范筱筱有点儿轻微的变化，但是不大，那张脸还是青春朝气，像初升的小太阳，只是隐约藏了一丝苦涩。

“舒律师，过来这里。”范筱筱眨了眨眼睛，起身喊舒窈。

“筱筱，你来多久了？”舒窈坐到范筱筱对面的位置，“抱歉，我晚了一会儿。”

“没事的，反正我现在也是失业人员。”范筱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其实，刚才舒窈跟范筱筱约时间，上午十点的这个点，范筱筱答应了，舒窈就感觉她可能有状况，没想到她也从越鑫离开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舒窈问了一句，随后又说了一句，“不过，你自己最重要，如果不开心就离开。”

舒窈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觉得越鑫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已经不是她之前认为的那个律所了，陈亦森既然能跟靳辙他们合作，势必会做更多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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