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她什么时候有过分寸!”赵王妃有些怒气。
灵阳郡主若是有分寸,如何小时候会做出来把灵寿大冬天往锦鲤池推的事,又怎么会做出来见她下水就跑了,弄得侍奉的人跟着她跑了。
稍大一些,遇着新郎一丧命,便敢做出来让灵寿去替她守寡的事来。
赵王早就把灵阳郡主养的没有分寸了。
她未能出世的孩子,她和灵寿的身子,她跟赵王的夫妻之情……
赵王妃想着流下泪来,芙蓉面上芙蓉泪,灵寿郡主拿了刚擦手的帕子给赵王妃擦眼泪,并安慰道:“父王能出什么事,她就算脑子再不好,也不会毁了自己唯一的依仗!”
这还不如不安慰。
赵王妃夺过手帕,自己擦泪,这才发现雪白的帕子上还有一道黑痕,赵王妃把帕子扔到灵阳郡主身上,灵阳郡主拿了开始隔着帕子扒开蜜薯吃。
“万一她就是要害你父王呢?她守寡的事……”赵王妃有些急了,但是念着隔墙有耳,声音越发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灵寿郡主脸上扬起一抹嘲讽,道:“那跟咱们有什么相干,总归都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事,就算查出来了,父王哭两声,陛下还能杀了他不成?”
“那也不至于。”赵王妃讪讪地道。
赵王妃想了想,赵王除了替灵阳郡主上那道守寡的折子,其余的,还真没什么了。
赵王胆子小的不行,知秋那样的下人都不敢杀,居然只是放到庄子上。
“灵阳若是得了太子殿下青睐,你父王未必是她唯一的依仗,说不定还要丢了王爵,咱们娘俩,可怎么过啊。”赵王妃不再担心赵王,担心起她跟灵寿郡主来。
灵寿郡主道:“就凭她?她若是能入太子殿下眼,女儿又缺了什么?凭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