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也没什么,女子就是不顶事。
只是一回来就在青楼抓人,怎么,在她未来驸马到青楼来了?
五皇子想着就觉得可笑。
三姐夫任望来了那么多次青楼楚馆,三姐还没亲自来抓三姐夫呢。
越觉可笑就越忍不住,五皇子便说了出来,说完又对武辉摆摆手道:“武副统领还不快放了三姐夫,别让八妹抓错人了。”
五皇子的话让屋内霎时笑作一团。
公主哪里比得上皇子,五皇子还在这呢,众人心中不由放松了些。
武辉挺直了腰杆,拔刀道:“今日禁军听从永安殿下之令,抓捕青楼中人,有违者,刀不留情!”
“你敢?”五皇子厉色道,“没有圣旨,谁敢抓我!”
成王世子死据说是永安亲自动手,怎么永安不在,武辉这条狗认她为主不说,还敢咬人吗?
他以为他是永安吗?今天敢对他动手,他明日就让武辉人头落地!
这天下,可还姓顾呢!
武辉道:“微臣自然不敢对五皇子您动手。”
“来人,将其他人都绑了。”
说完屋子里除了五皇子,竟是真都绑了起来。
“好你个武辉!”五皇子怒目而视,道,“本宫和你一起去京兆府,我倒要看看,永安她能拿我怎样!”
丧家之犬罢了,父皇给了她青州,她连守都不守,不等援军过去,连夜跑回京城来,哪里有镇国大长公主一丝风采。
如今还在京城里面兴风作浪,管到他头上了,他今天就让永安知道,“安分守己”四个字是该怎么写。
青州的蛮族,可还等着他舅舅去呢。
五皇子的舅舅乃是武威将军,镇守关中,手下十几万大军。
所以五皇子有时候对上太子,也是不惧分毫。
武辉见五皇子这样,突然想笑,他还真想知道,陛下给了永安公主那么大权力,永安公主对上这位五皇子会如何。
永安公主看着就不是个善茬子,对着这没见过面的哥哥,能留几分情啊。
若是五皇子激怒了她,恐怕也会落得跟成王世子一样的下场,能拉得动八牛弩的膂力,五皇子可要惨了。
不过他还要去趁着这个机会把教坊司也关了,不能亲眼看场好戏,真是可惜。
“五皇子自便,微臣还要继续关青楼,封窑子,就不奉陪了。”武辉拜道。
说完命令士兵:“还愣着干什么吗?还不将人给永安殿下送去!”
五皇子由此怒气更甚,出去随便夺了禁军一匹马就往京兆府去。
果果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出,不过武辉事办得不错,他送来的人看着就很好审。
前面跳得有多高,摔下来之后咬出来的人就有多多。
任望立在京兆府的大堂上,口出狂:“永安,我是姐夫,你岂能绑我!”
果果看着他,问道:“他是我姐夫?”
说完不待底下人回答,绕着任望看了一圈,嗯,长得还行,就是脸上有道疤,虽不甚明显。
但是这个体格子,实在是太弱了,果果觉得,她拿着他的头撞一下柱子,估计这人就没了。
果果又坐回堂上,她这几个姐姐,虽然没见面吧,怎么选男人的眼光都不怎么样,脸长得好就够了吗?
品德不行,居然也愿意。
“启禀公主,这是三公主的驸马,安陆侯嫡次子任望。”京兆府次尹郭文湛颤抖着说道。
“知道爷是谁,还不把爷放开。”任望道,“永安,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无事发生……”
真是聒噪。
“阉了去。”果果道。
郭文湛瞪大了眯着的细眼,问了一句:“阉了?”
“对啊。”果果笑道,“你最好说点我想听的话,否则我让手艺最不好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