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过来找我,师傅,你要学会主动啊。”果果虽然站着比崔郢坐在马上矮一截,但是气势比崔郢不知道高到哪去。
崔郢走后,果果又跳回去了。
直直走到花容胭脂铺前,问白掌柜,道:“你知道青楼背后的人都是谁吗?”
白掌柜被这句话吓破了胆子,她刚才喊那句话都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
好在听见的人不多,公主又“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她正想着明日就离开京城呢,怎么公主还回来找她了!
白掌柜一张俏脸失了血色,刷得白了,脸上的腮红都盖不住的白,她美目含泪:“我……公主娘娘,妾身不知道,妾身不知道。”
这种事,她知道不就是个死。
谁家开胭脂铺,酒店,当铺,金银铺子,茶庄……这在京里都是有数的,可是青楼妓院和赌坊。
那背后的人要是知道了,她也不用活了。
看她神色,果果就知道她在害怕,不知道都能吓成这样,她倒要看看,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于是果果道:“行了,我不问了。你别害怕,我今天就把他们都抓了,谁敢动你,就是死。”
白掌柜强支着身子,做了个万福,道:“多谢公主娘娘。”
果果去京兆府的路上,便遇见宣旨的大太监身后跟着八个小太监,另有禁军统领宋恒带着一队禁军,一同浩浩荡荡找她来了。
宋恒原沐休在家,可是陛下急诏,他领了诏令便来寻这位大名鼎鼎的永安公主了。
果果坐在马背上,一把把圣旨拿在手里,宣旨的太监一愣,但是也没说什么,宋恒随即拜道:“臣,禁军统领宋恒,拜见永安公主,公主千岁千岁……”
“不必多礼,去京兆府吧。”果果道。
宋恒领着禁军开路,到了京兆府,京兆府大门打开,早有京兆府尹、通判、少尹在门口等候,果果人未到,声先至:“免礼。”
果果下马站在大门口问道:“谁是最大的官?”
“禀告公主,臣是,京兆府尹高东良见过永安公主。”京兆府尹拜道。
少尹郭文湛立即递上了京兆府的官员名录,果果看了,又道:“高东良……”
“臣在。”
“你跟宋统领,今晚好好配合,一个抓,一个审,我要知道京城到底是谁开妓院呢。”果果道。
高东良道:“是。”
他还以为那么大阵仗要干什么呢,合着只是审问……审问是谁开妓院。
这让京兆府来,不是妥妥的大材小用吗。
陛下还降了圣旨,真是宠着这八公主啊。
果果又对着宣旨的太监道:“常寿带去的小太监里,有几个特别擅长阉割,就是你们说的宫刑的,宫里会这个的应该更多吧?”
宣旨的太监闻胯下一痛,他早没那玩意了,但是听到“阉割”二字还会幻痛,公主要会阉割的小太监干嘛?
虽然不解其意,但他还是道:“启禀殿下,宫里会宫刑……这门手艺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公公了,年纪小的倒是没多少。”
“有多少叫多少过来。”果果道。
“啊?”宣旨的太监一愣。
“怎么,不行吗?还是也要去请旨。”果果问。
宣旨太监想起来他顶头上司常福的吩咐,永安公主说什么,就听什么,忙道:“殿下无需请旨,奴婢这就叫人过来,只是不知殿下要会宫刑的人来做什么?”
“把抓来的人都阉了啊。”果果轻描淡写道。
然后走进京兆府。
宣旨太监抽了自己一嘴巴,问什么问,叫人过来就是了,多余问这一嘴。
宋恒面色不变,他早就听闻了永安公主在青州做的事,如今她突然回来,青州之围若是没有解,陛下何以那么纵……
不是纵,是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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