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涅丝,断骨山人不要,也是镇国大长公主的,更不该给果果。
“对我师父尊重些。”成夏的剑出鞘三分,雪白的剑身闪着剑光。
纪玦笑道:“好了,我不说就是。”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
果果戴好镯子,三两步便飞也似地走到他们面前,将纪玦拉下马来,卸了纪玦双臂,也没去头盔,直接带着头盔按着纪玦的头往石壁上撞。
果果动作太快,纪玦的亲兵反应不及,见主帅受辱,皆双目通红,
成夏却在旁边道:“不可妄动,你们想王爷死不成!”
“不准过来!”纪玦朝他们大喊。
果果不想他死,纪玦能感觉到,不然何必往石壁上撞,只把他的脑袋搁在涅丝上过一趟,他就没命了。
是啊,他们主帅在果果手里,生死系于永安公主一念之间,是以直到果果停手,亲兵们一个也不敢妄动。
直将纪玦撞得头破血流,果果方才将纪玦放下,道:“你算我什么姐夫?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是吧。听不懂大齐官话吗?还有,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纪玦双耳嗡鸣,眼前发白,一片模糊,只得道:“并没有什么意思。永安公主恕罪。”
少说什么骨气,在这等非人的怪物面前,说骨气才是有病,他纪玦,能屈能伸。
“没有?你打量着我听不出你话里的意思是吗?”果果怒了,她最讨厌别人骗她。
按着纪玦的头又要往石壁上撞。
纪玦见糊弄不过去,咬了咬牙,道:“我……我错了,我不该在公主面前胡说……胡说八道,是我嘴上无德,是我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