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还没亡呢,周坦一个从二品世子有什么资格对自己一个从一品郡主大呼小叫。
真是不守规矩。
要说也是她父亲成王无能,没当上皇帝就算了,怎么不死在宫变的时候,她定会被升为公主,到时候,驸马敢这样说话,她定要他人头落地。
可惜她只是个郡主。
夫君还能纳妾,即使是在和她的大婚之日。
昭则郡主想看看定国公世子还有什么惊世之语,便装作温柔木讷的模样,似乎被吓到了般连连点头。
那定国公世子果然说了更不要脸的话,什么他和表妹的孩子出生记她名下就算了,这人居然还想让她上书将他表妹扶正。
脑子都没了的狗东西。
昭则郡主再也忍不了,拿着烧完的龙凤花烛就往定国公世子脑袋上砸,昭则郡主起手快,力气也大,直把定国公世子脑袋砸出个大窟窿才罢休。
婚房里只有昭则郡主和他两人,闹出那么大动静,定国公世子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也无人来,不禁让昭则郡主起了疑心。
她究竟是嫁到什么龙潭虎穴了。
侍奉她的丫鬟嬷嬷们全然不见了。
昭则郡主每次想到她是如何从定国公府中脱身的,便要惊起一身冷汗,她要是没有反抗,亲近的人都被拘了起来,在偌大的定国公府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能任那无耻之徒搓扁揉圆,受尽羞辱。
是的,如果她没有反抗,昭通郡主不会帮她。
从定国公府一出来,昭则郡主就去告了御状,可是成王和稀泥不说,还硬说是她听错了,甚至是自己胡思乱想发了癔症。
定国公世子在书房忙了一夜,回去就被她砸破了头,左右当时屋里只有她和定国公世子两人,定国公世子昏迷不醒,还不是昭则郡主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成王甚至说昭则郡主有违妇德。
昭则郡主那时候才深信了她四姐昭通郡主说的话:“你知道父王为什么要把我们嫁给这种东西?因为他信了,一个家的运数是有限的,女儿的多了,儿子的就会少,也不知道他又从哪得来的法子,说能将女儿的运道转到儿子身上,所以啊,咱们过得越惨,就越是如了他的意。”
“你这位夫君,可是世子精挑细选出来的,心中有表妹不说,外室子也都七八岁了,还是个事母至孝的,他母亲又偏爱弟弟。你以后,有的是苦头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