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眉目一敛,冷冷道:“幽州有什么事,是本宫不能知道的?驸马忘了你的承诺了?”
长乐公主是从府内长史口中得知此事,纪玦要走,长史总要提前知会她一声,她一问,长史便将事情俱都说了。
往日如此长乐公主只觉得纪玦真心待她,可现在看来,明明是长史自作主张。
长乐公主一时没想到,若非纪玦默许,武城王的长史如何敢将那么多机密要事都告诉她。
纪玦一愣,忽然想起来,大婚之日,他曾许诺,夫妻同心,绝不相瞒,而后也吩咐过府中之人,关于他的事,只要公主问起来,照实禀告,不可隐瞒。
纪玦眼光一斜,便瞧见他府中长史揣着手,窝窝囊囊地站在角落里,冲着他笑,胳膊指着长乐,默声道:“您说的,都能说。”
纪玦瞪了长史一眼,然后对长乐道:“本王没忘,但是这等大事……”
“这等大事,驸马更应该主动告知本宫,而不是让本宫着人去问。”长乐公主见他心虚,眼神如刀,“驸马可别忘了,幽州事,本宫不愿意管,但是本宫要插手,想必父皇亦乐见其成。”
纪玦闻突然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殿下空有大长公主之名,小妹都得青州了,您才想起来插手幽州事,是不是太晚了?”
纪玦终于等来这一天了,他这金尊玉贵的大长公主老婆终于说要跟他一起治理幽州。
他等了七年了,足足七年啊。
他就说,他没娶了一个被女德腌了脑子的老婆。
话中嘲讽之意溢于表,但是长乐公主却听出一丝开怀之意。
纪玦难道想让她插手幽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