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想了想,道:“汪凝黑,宫里收了汪凝另外三十万两的那人难道不是更黑吗?对了,还有逼得汪凝献出这三十万两才能保命的人,师傅,你说这俩哪个更黑?”
“谁收的?”崔郢脸色大变。
“余贵妃啊。”果果歪头道,“你看,第一等的,最黑。”
“你们还算不得第一等。”崔郢给她泼了一盆冷水,“你们若是第一等,将陛下搁哪了?”
公主和贵妃之上,尚有皇帝。
余贵妃收了,虽不是太子,但与太子收了何异,崔郢这下是真看不起太子了。
若是小公主,生于蛮夷,少于教化,做出这种事来尚且能说一句情有可原。
可太子他身为储君,居然干出这种勾当,如何能当天下之主。
何况小公主没收。
“不是就不是。”果果磨了磨牙,但她迟早是第一,“师傅你就不好奇是谁逼迫了汪凝?”
崔郢斜了她一眼,直道:“汪凝在入宫前,曾有婚约,定国公世子要纳她做贵妾。只是不知她为何突然进了宫,做了女官,这婚事,自然也作罢了。”
大齐的女官,皆不婚,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这样啊。”果果恍然大悟,不过不就是一个世子,定国公的世子,总不如成王世子地位高吧,汪凝为什么不跟她说。
好像,也没时间跟她说啊。
等汪凝回来,她再问。
“妾还有贵贱之别?”
“余贵妃也是妾。”崔郢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