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案件涉案之广,包括青州、幽州、凉州,官员从上到下,从一州之长知州到算不上官吏的村中里长。
看看这些人写的,从官名到时日到涉案之人再到牵扯的金额,那叫一个详细,还有,账本在哪也写了。
真是让果果叹为观止。
而第一个拿到纸笔的县尉,还在写着呢。
纸张越积越厚,原本不愿意写的人也动摇起来,上面未必没有他们身后之人,那么不如大家一起死。
于是一炷香之后,果果手边的纸张又厚了几分。
果果怀疑的目光投向张孝友了,这哪里能干了。
永安郡中,还有底下的县里、镇里、村里,出了那么多事,他全然不知吗?
哦,清廉倒是有,那么多听闻的,也没写他一句。
张孝友一触到果果的目光立即跪下来解释道:“殿下,这些事做的隐蔽,非亲身经历不得知,就算微臣怀疑过,微臣没有证据,怎能轻易拿人。再者,永安郡每日公务少说也有七十余件,臣处理这些还处理不过来,更何况,永安郡原来的长史跟微臣不是一条心,臣在永安郡也是颇受钳制啊。”
果果听得懂,张孝友跪下来,一说自己没证据,二说没时间,三说自己人手不够。
果果问他:“你官比秦良大啊?”
每张纸上都会提永安郡原来的长史秦良一嘴,罪名颇多,张孝友居然还没解决掉秦良,到底哪里能干了。
“他在朝中有人,有后台,有靠山。永安郡里听他的人也不少。”张孝友回道,“微臣原本已经收集好证据,只盼着太傅大人能带回京城,交由陛下处置。”
张孝友自然不可能一直受秦良影响,他暗中收集了不少证据,也递给过吏部,但都石沉大海不说,反倒给自己惹了些麻烦。
“好个朝中有人,秦良呢,让他过来,给我说说,朝中是什么人?让他仗着靠山当街骂我!”果果怒了。
谁在朝中没人啊,她那皇帝老爹不就代表朝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