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代了也是死。”果果站起来道。
她可不会因为供出来其他人就免了他的死罪。
“罪臣知道,罪臣死不足惜!罪臣只求殿下留下一丝家财,我妻临产在即,老母老父不事生产多年,求殿下给罪人的家人们一条活路吧!”那人又叩首道。
此人乃是永安郡下的安远县的县尉,和叶城在边境不同,永安郡不靠边,安远县又在永安郡腹地,算得上是富庶安宁。
这县尉在安远县承平日久,将本职忘了个一干二净不说,还反其道而行之,做起了青楼妓院窑子赌坊之类的保护伞。
全然忘记作为县尉还有禁止奸暴的职责。
他此番求饶,固然有为父母妻儿求一条生路的原因在,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己一个人死。
青州买卖人口的地方没了,皮肉生意的地方也没了,他死就死,公主怜悯老幼妇孺,穷苦之人,再留下几分家财,他妻儿父母日子定然不会太难过。
但是这些年跟他做着一样的事的,有一个算一个,他要把他们都供出来。
凭什么他要赴黄泉,家财尽没,后继无人,这些人还能全身而退呢。
做梦!
他死也要拉他们垫背。
“行,他家财产留十分之一,给他纸笔。”果果又坐下。
“谢殿下。”那人用袖子抹了下脸,便极快地写起来。
果果向那小太监招手,问他来干嘛,小太监笑着道:“殿下,太傅大人听到有哭喊声,故遣人过来一看。”
“哦,师傅那审问的如何?我打扰他审问了?”果果问他。
不知道是不是像她这边一样顺利。
“成王世子已死,亲随们都不开口。”小太监道,“太傅大人心软,不愿用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