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果果想起来崔郢教她的这句话的意思。
礼节太过周全,别人就会以为在谄媚上司。
徐来一开始这样,现在好多了。
就像下句话说的,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果果想了想,这话很有道理,以礼相待嘛,一直搞上下尊卑分明那套,她皱个眉,大声说句话,其他人就吓得半死,得是什么人才能一直忠心下去啊。
果果慢悠悠地,其实一点都快不了,看完《八佾篇》,汪凝先到了。
“殿下,臣拟了安置那些女子的法子,可要现在讲给殿下听?”汪凝虽然如此问道,手里的纸张已经展开。
“你说。”果果来了精神。
“臣以为……”汪凝刚开了头被果果打断,“你正常点,也别说我听不懂的。”
“中!”汪凝不由说了句家乡话。
“你看啊,那些姑娘里,不想种地的不是一个两个,奚族不是也不给你这种不愿意种地的分地吗?”汪凝语速飞快。
“啊?”果果怀疑自己的耳朵,一连三个“不”字,她彻底懵了,“你用奚族话。”
“好吧。”汪凝奚族语说的也溜,“你不愿意种地,所以奚族不给你分地是不是?那些姑娘里面,有的也不能给她们分地。不是她们不愿意种,是种不了。种地是个力气活,也需要经验,她们体弱多病,种不好,所以我想让她们学一门手艺,刺绣、织布之类的,都用不了多少力气。同时呢,教她们读书,让她们做账房,当夫子。这些人里面还有本来就读了不少书的,咱们开个考试,择优录取,让她们补小吏的缺。当然了,这个考试不仅限于她们,青州的女子但凡读书识字的都可参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