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郢不说话,果果也懒得再听,提脚就走。
崔郢在她身后叫她,“殿下的问题我还没回答,殿下怎么就要走了呢?”
“这地方味难闻,去书房。”果果嫌弃地道。
成王世子刚才被到门口的时候尿了裤子,屋子里药香加檀香一开始虽然盖了过去,但是随着气温上升越来越明显,果果鼻子灵敏,自然受不了了。
她给崔郢一次机会,看崔郢能说出什么来。
崔郢拿着被她丢下的大齐律默默跟在她身后,听见果果吩咐徐来找个手生的小太监把成王世子阉了的时候也没有阻拦。
阉完不给药,师叔那根针拉下去的时候就斜了,那么,一会儿她就能听见成王世子的死讯了。
果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正午的阳光打在她脸上,院子里各色菊花开的鲜艳明媚,果果随手摘了一朵红色的,闻了闻,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这花真好闻。
果果把玩着手中的菊花,崔郢会怎么回答她呢,比这朵色艳群英的的红色菊花更加美丽的“师傅”,究竟还能不能继续做她的师傅呢?
到了书房之后,果果坐在窗边的软塌上,没了骨头一般,红色的菊花盖住她的脸,阳光透过窗户上的明瓦,细碎地映在她的发上,有一双冷冰冰的绿眼睛从红色花瓣后露出来。
红色的花瓣映不上任何暖意,漏进来的阳光也无计可施。
崔郢忽然觉得呼吸不上来,她,她怎么能这样看他?
“殿下,郢是人,有私心,郢知道殿下为什么生我的气,我也气我自己。”崔郢苦笑道。
将心比心,感同身受,推己及人,说起来容易,但哪里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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