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这么称呼崔郢的,只有那几个“侍”字辈的,侍墨跟着去了奚族,这是,侍书?
话已至此,崔郁还有什么不明白,往日,咱们府上,她可是什么都没收到,那么,是谁昧了她的东西?
答案呼之欲出,能截下所有消息,拿了这些东西也不让人起疑的,除了她父亲崔晗还能有谁?
她母亲虞夫人不理俗事,天真软弱,甚至能说眼盲心盲,但是崔郁能在虞夫人身上感到爱,母亲还是爱她的。
她母亲绝不可能拿了她的东西不给她。
崔郁先问了小厮名字,果然是侍书。
崔郁说准备写一封信托他给崔郢送去,侍书满口答应。
侍墨是个话少的,这侍书是个话多的。
崔郁写着,时不时问他一句,于是侍书的话愈发多起来:“都说小人运气不好,去青州接大公子的差事也轮不到小人,可是小人觉得小人运气极好,您这信和夫人的信一起到大公子手里,大公子不得高兴坏了。”
侍书这话带着十分的开心,他可是撞大运了,大公子赏赐下人本来就大方,这下可不得多多赏他。
“母亲也写信给哥哥了吗?”崔郁愣了一下。
为的是什么?是她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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