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汪凝说,果果跟崔郢关系现在就挺拧巴,崔太傅顾着君臣之礼,果果顾着师徒之仪,互相隔着一层,本来也是差不多大的人,关系处的硬生生。
但是这两人处的融洽了,汪凝表示想象不出来。
从果果夜奔叶城就能看出来她不是很信任崔太傅,所以崔太傅为什么会收徒啊?
还有果果,平日最烦人管她,居然自己答应认师傅。
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汪凝腹中诽谤,果果闻沉思半晌,她和崔郢,算是互相怕?
见她如此,汪凝又补充道:“怎么,你莫说太傅大人突然怕你,那日见你杀人不眨眼,杜女官怕你到如今,这事杜女官本想来的,可是还是见你就怕,所以还是我来做了。”
“怕我就去干别的不用见我的事啊。”果果道,“她归你管了。”
汪凝的心口一下子暖暖的,随口道:“其实被众人畏惧是好事,畏则生威,你难道不想太傅大人以后听你的?”
汪凝觉得崔郢怕果果可太棒了,果果若能登大位,臣子畏惧,乃是天经地义,在这之前,有崔太傅这样的人才能为果果所用,何尝不是一大助力。
“不想,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果果反驳汪凝道,“他如果都听我的了,岂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做错了也没人提醒,还有你这种想把我往沟里带的,我走偏了可怎么办?”
“我哪有?”汪凝想也不想回道,说完一下子沉寂下来,她才是走偏了,果果都懂的道理,她白读了那么多书,读了背了记在心里,却不懂其中道理。
想走正道,却还是不经意间就往岔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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