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两的保命钱的确昂贵，可是当时的情形，她舍不得钱，一定会丢了性命，甚至还有她母亲的性命。

那对贱人，现在还不是对付那对贱人的时候。

其中隐情汪凝不欲多提，只是正色道：“我一开始就是七品是因为我在书院读过书，考中过魁首，所以能直接参加七品的考试。”

大齐女官有一级一级考的，自然也有她这种本来就经过数次考试，素有才名，身家清白，可以越级考试。

汪凝解释完了，果果却喃喃道：“三十万两。”

汪凝：“……”

不要说了，她知道是三十万两，她家三代积蓄，如今剩下一半还得献给果果。

汪凝跟果果说了，果果点点头，又猛然摇了摇头，“为什么要给我？”

“你是我愿意追随的主君，我以后是你的人，自然要奉上最珍贵的东西表示诚意。”汪凝道。

“那我能给你的万一达不到你的预期呢？”果果问。

她的算术是汪凝教的，汪凝还告诉过她，她是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她对果果好，自然是果果能给她更多。

一开始就说的那么明白，所以按果果的性子来说，即使这跟她从小到大懂得的道理不相符，她跟汪凝处的很好，各有所图，果果不觉得自己吃亏。

汪凝跟果果拉近关系之后，可是收了奚族不少好东西，山货、皮毛、草药、牛羊、马匹……

汪凝出的价格很公道，但是没有果果，她不可能那么轻易收走这些东西。

而现在果果真的犹豫了，她做什么能比这三十万两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