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什么收,桃桃可是说过,只有让他们烈火焚身,才能永世不得超生。
虽然果果不信投胎转世这一说,但这也只是顺手的事,桃桃恨成那样,得到这个消息想必会开心些。
崔郢无异议,他也不信鬼神之说,人死如灯灭,留下尸体能起警示之意也是好的。
在府衙后苦苦等待的王娴听到沈从然被阉,然后人头落地的消息已经感觉天都要塌了,哭晕过去两三回,以至于后来听到公主要将沈从然的头颅悬首示众的消息,王娴毫无仪态地坐在地上,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了。
先前她求崔太傅允她和离,崔太傅不应,后来去拜见崔太傅也不见,只传话说等公主来了再议。
“公主,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呆问。
身边的张嬷嬷泪流满面,实在心疼她家姑娘,圆满的人生突遭横祸不说,恐怕还会被牵连啊。
“公主……公主……”张嬷嬷说不出个一二。
公主神功盖世,勇猛无敌,高高在上,独断专行,铁石心肠,这些话怎么能跟她家小姐说。
也只有红袖招的那些女子才觉得公主心善。
王娴没等来张嬷嬷的回复,她要的其实也不是张嬷嬷的回复,她自己在想,公主对那些底层女子善良,会不会对她也是善良的。
她只有求公主这一条路了,无论结局是好是坏,她都得去求一求,反正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罪人之子,罪人之妻,她们还没搬走,下一步估计就是抄家。
于是果果回到县衙没多久就有侍女禀报,罪人沈从然之妻王氏求见。
“她为什么要见我?”果果正和汪凝说着话,“她也姓汪啊?你们认识吗?”
汪凝笑道:“王氏和我并非一个姓,我是“汪”,她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