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一口一个奴婢，果果认出熟人的喜悦瞬间消散了一半，“你家不是很有钱吗？你怎么成奴婢了？也是被你爹卖了吗？”

大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窟啊。

一连三个问题让王凝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侧室等着果果用膳的崔郢也坐不住了。

“汪女官留下，你们先都下去。”

“是。”

果果看到崔郢更来了劲，不满嚷道：“女官，女官为什么要自称奴婢啊？”

崔郢自知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道：“先用膳，用完膳去观刑，然后我解释给你听，可好？”

“好。”果果从善如流。

她问题积攒了一肚子，好多好多问题要问呢，也不急在这一时。

叶城菜市场的一角，聚集了不少人，血腥味久久不散，刑台就在此处。

杀牛宰羊时在此，杀人时亦在此。

果果高坐在台上，身边宫女环绕，空气还算清新，视野也极好。

她能清楚地看到张世运恐惧的表情，那是对死亡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

“王怀德为什么不跟他一样被判死刑啊？”果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崔郢有些惊讶，没想到果果会问这个，但是还是答道：“罪有大小，张世运害死六条人命，所以才判他死刑……”

“什么？先停下。”果果皱眉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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