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墨跟在果果后面,怕果果听不清楚,扯着嗓子答道:“都处置了,原叶城知县沈从然犯包庇之罪判了秋后处斩……”
“你嚎什么?”果果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不上马?打算走回去吗?”
侍墨这才又骑上马,离着果果仍有一尺之距,是了,殿下内力强劲,听得见他说话的。
于是侍墨用平常的声音跟果果说道:“正如殿下所,原叶城县丞王怀德狎妓,大人将他罢官,还打了板子。张世运,就是您说的那个张举人,暗中迫害了六名女子,剥夺举人身份,是明,啊,不今日问斩,”
侍墨说完又递上一个水囊,里面装的是奶茶。
“就这些?王怀德的处置也太轻了,他骗我不用罚吗?”果果感觉不太对,叶城让她感觉不愉快的可不止这三个,“姚芷她爹呢?把她卖了还能当秀才?”
侍墨一愣,这,这您没说啊。
更何况昨日张世运的大案一出,谁还关心姚芷的父亲。
“算了,这个桃桃要自己弄。”果果低低地说了一句。
传到侍墨耳朵里侍墨一惊,这个“自己弄”,是怎么个“弄”法。
“姚姑娘怎么没跟着您回来呀?”侍墨问道,但是一问他就后悔了。
按照小公主的性子,她哪管常寿公公说了什么,姚芷若是告状了,说不得常寿公公还得吃亏呢。
胳膊拧不过大腿去,公主总归是君。
说不得连带着大人都得吃瓜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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