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下官失察,下官有罪。”赵长史满脸愧色,稽首道,“下官不敢作保青州其他郡县无奸淫之事,谋杀之行,但是下官能保证,绝无此等人命大案。”
崔郢端起放凉了的茶盏又放下,道:“是与不是,本官自会查证。只是这几日,有劳赵长史整顿一下叶城政务,莫因沈从然下狱而使叶城人心惶惶。”
“是,下官遵命。”赵长史低下的头显出满脸苦涩来。
崔郢既出此,青州官场定会动荡不安。
短时间内稳住叶城不难,叶城还有万主簿和孙县尉可用。
他也是一步步从小官升上来的,这些年在青州也是兢兢业业,他犯难的是他以为的和知州大人一起将青州治理的不错,却原来是一场空。
查出更多弊病之后,他还如何面对青州的父老乡亲啊。
只是这弊病不清,他良心更是难安。
不得不说,赵长史也算实干之人,有为民之心,更有担当之责,换成其他人,指不定暗杀崔郢的心都有了。
毕竟这桩大案一出,牵连甚广,贬官停职算小,入狱受罚是大。
赵长史下去之后,常寿才不紧不慢地来找崔郢,他连在大堂旁听都没有,直接跟着苏立去安置那些女子和人市里买来的人了。
崔郢人手不足借用金吾卫可以,他一个内官,可不敢插手外面的事。
再说了,他来是为了接八公主还有太傅大人回京,只要这两个人平平安安地抵达京城,见着陛下,他也算功成身退了。
“太傅大人辛苦了。”常寿带着笑走进来,身后一溜小太监端着茶水和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