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将眼中的不屑他看的清清楚楚。
“陈霄,别只拿我一个啊,那贱人说的是真的,叶城上下,都不干净,都该被免职罢官。沈知县和那老鸨子还有一段呢。”
王怀德破罐子破摔,攀咬起来。
要不是沈从然不干净,他如何敢去嫖妓,在京城,被耳提面命过不能去青楼,不然他那里就会看上欢雨这贱人,王怀德后悔,欢雨给京城里的花魁提鞋都不配。
陈副将听王怀德喊出他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听见他后面的话时,一下子记起来,京城里,从前还真有这么个人,他还跟他打过交道。
国子监跟教武堂挨着,一日国子监严查逃课,本来只查住了王怀德一人,罚了手板也就罢了,可是王怀德捅出来其他逃课的学子,这下可好,人数牵扯众多,他又是在大课上趁着礼部官员巡查时高喊出来的。
这事就大了。
逃课多的被清走,逃课少的被他喊免不了一顿罚心中不忿又捅出其他事来,国子监很是狠抓了一段时间学风。
连着教武堂开始整顿,两院后来一起出了个逃课榜,凡是逃课的,都要早到半个时辰,站在榜前,罚站。
王怀德作为第一个被抓住的,当然被罚了。
陈副将当时也是个逃课的主,在这种情况下还敢逃了几节书学。
于是成了教武堂唯一上榜的人,但是陈副将心态好,每日在大门前练习扎马步。
在哪练不是练,被人看也不会少块肉。
陈副将自己站着,教武堂来来往往诸人都对他笑,可是国子监就不一样了。
一排人整整齐齐,王怀德自成一排,谁都不愿意跟他站在一起。
这种情况下,王怀德认识陈霄,陈霄也认识了他,但是陈霄没记住,王怀德倒是记得刻骨铭心。
后来教武堂抓了半个月逃课的也只抓了他一个,榜上只有他陈霄一个人的大名,他不嫌难看,国子监的人却受不住了。
听听教武堂的人怎么说的,谁说文人就品德高尚的,他们教武堂的这些小子才是尊师重道,好孩子啊。
不跟隔壁似的,还有出卖同窗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吧。
王怀德自此被同窗排挤,师长不喜,他来叶城不是为了镀金,而是只能来叶城了。
叶城没人知道他的旧事,顶头上司沈知县又受过他家恩惠。
沈知县能在叶城当老大,他王怀德就能当老二。
如今他这老二到头了,老大也不能幸免于难啊。
陈副将没说什么,又把他拉到果果面前:“禀公主,王怀德身上确有胎记如欢雨姑娘所。另外,他供出沈知县……”
“都是贱人。”果果打断他的话,骂道。
怎么大齐律上只写了罢职,没写处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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