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不自觉瞪大双眼,要和崔郢理论,他可没说让她背,她问问题他都不给她解释,要她怎么背啊。
崔郢见果果这副表情,想也知道果果不会背,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既如此,公主现在开始背吧,卯正下课,将前十五句背下来没问题吧?”
果果在崔郢说要她现在背的时候就打开书瞧,又听“前十五句”便开始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这前十五句字也没多少,于是果果说道:“是,师傅。”
然后就开始背起来,磕磕绊绊的。
“子曰:为政以德,为政以德……”
“……如北辰,如北辰,如北辰……“”
“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果果第一句没念完,就听崔郢喝道:“停!你就是这么背的?”
脸上有果果不解的愤怒,果果疑惑,不这么背要怎么背,对了,她还有个字不认识,指着书上那个分外复杂的“譬”字,果果问道:“师傅这个字怎么读?”
“譬。”崔郢淡淡道。
“譬,譬。”果果重复了两遍,拿起笔来在边上写下一个“屁”字。
崔郢:“……”
果果歪七八钮的字和崔郢雄秀端庄的字形成了鲜明对比,但是真正让崔郢接受不了的是《论语》怎么能跟“屁”扯上关系。
崔郢深吸一口气,拿笔将果果写的字用浓墨盖住,说道:“我读一句,公主读一句,然后复述一遍,直到把这句话背下来可好?”
“好,当然好啊。”
崔郢带着她背书,果果求之不得呢。
于是接下来,帐篷里传出朗朗的读书声,清朗的男声读一句,清脆的少女声跟一句。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诗》三百,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诗》三百,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
卯正时分,侍墨过来提醒下课了。
“不下,我……”崔郢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已经有些哑了。
果果倒是还好好的,虽然师傅说不能吃东西,但没说不能喝水啊。
“师傅你不饿吗,我饿了。”果果一见侍墨两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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