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要崔郢手里没有书，果果就愿意用她善于发现美的心灵充分发掘她并不多的成语积累来赞美崔郢的美貌。

“光映照人”这个词她这次绝对没用错。

不用读书的日子里，果果第一次品出清茶中的甜味，原来君山银针味醇甘爽是真的，小崔老师没骗她。

“今天讲什么呀，小崔老师？”果果喝完一杯茶主动发问。

“讲‘《礼记》。”崔郢放下茶碗正色道。

果果：“……”

怎么还是讲《礼记》，看书她都跟不上，不看书更跟不上了。

“公主可知在大齐何人可享祭祀？”崔郢眼带笑意地提问，最重要的是，他用的是奚族语。

“死去的人呗。”果果脱口而出。

她还是知道一点大齐风俗的。

“这是私祭，郢说的，是享国之祭祀，奉神而祀之。”

果果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来，虽然问题超纲了，但是崔郢很明显不打算为难她，于是果果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圣王之制祭祀也，有五类人可享，公主可愿猜一猜是哪五类人。”

果果被引来了兴趣，奚族能享祭祀的只有天地还有对部落有功的人，哪怕是首领如果他她碌碌无为，那么死了也是没什么仪式的。

大齐能享用祭祀的人，还是国之祭祀，功劳肯定特别大的吧。

“立下大功的人。”果果肯定地说出答案。

崔郢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