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手里的蜜果酥连同香囊都没了,手上只留下来一丝透明的津液。
“接着。”
崔郢猛地抬头,一颗小银珠子朝他扔过来,直直落在他身上。原来是姑娘和马一同抢了他的点心,可怜就剩这几块了,自己都没舍得吃。
没有理会掉在地上的银珠子,崔郢用手帕愤愤地擦着手,看着红衣赤马远去,心中不平,奚族的野蛮姑娘,果然圣人无论如何解释都有道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崔郢自然知晓这句话本意,但是世人以讹传讹的释义用在此时在合适不过了。
侍墨急忙说道:“大人,咱们追不追,香囊可是夫人给您做的。”
“追什么,你追得上还是我追得上。香囊我自有办法拿回来。”崔郢说完示意侍墨将银珠子捡起来给他。
这晴雪通灵,感觉到主人的怒气,用雪白的大脑袋蹭蹭崔郢,这才让崔郢的怒气消了不少,打道回府。
再说这姑娘,正是果果。
又跑了一段路,果果利落下马,轻抚着马头:“红云你干嘛抢人家吃的,小白马多好看啊,你这样会被小母马嫌弃的。”
“咦,怎么还有个香囊。”
挂在马笼头上,跟红云脖子上的铃铛缠绕在一起,金丝银绣,果果一摸就知道用料非凡。
“完了,我那颗珠子哪够啊,你可真是会给我闯祸。这是丝绸啊,中原人的丝绸多贵啊,你害我损失了两只羊啊!”
屏着呼吸去解缠绕在一起的香囊,等果果解完,天色都暗了。
果果欲哭无泪,过了那么久,回去不知道那中原人还在不在。红云一个劲地往她手上凑,果果也闻到了剩余蜜果酥香气,用力推开红云的大嘴:“不能吃,那珠子就够你吃一块的。”
翻身上马,果果还是决定回去看看,万一那中原人还在呢,自己认错总比人家找上门来得强。
再回到那里,果然空无一人。
果果低着头骑马往回走,希望哥哥不要骂她吧,骂也骂轻点。
回到敖包,灯火通明,还有中原人士兵在那守着,果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闯大祸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不能连累了哥哥,果果心下一横,就要闯进去。
两侧小兵抽出刀来:“什么人?”
果果用她毕生所学的中原话大声喊道:“是我,今天不小心……轻了……你……香……狼……的那个。”
崔郢在帐中高坐,奚族就是奚族,连官话都说不清楚。
小杨将军听见“香狼”就捂着嘴笑。
“太傅大人,您看……”
“放她进来。”
果果耳聪,当即溜进去。
她也不敢抬头,只是低头勉强能看见哥哥青色衣袍的一角,但就是这一角,也足够果果定下心神了。
她赔不起,哥哥赔得起呀。
“大人,是……”
“你不用说官话,我听得懂奚族话。”
听得懂啊,那不就好办了。
果果快速说道:“大人您听我解释,红云也就我的马儿,它太喜欢你们大齐的点心了,我也没看见它还把您香囊顺走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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