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莞哪可能真的让他上来,匆匆套上了羽绒服,眼神也在四处找,瞥到书架上没有理完的账务总结,和几张白纸装在一起,拿文件放进一个袋里,赶紧下楼了。
楼下的公共道路上停着辆银顶迈巴赫,明叔已经替她把车门打开了,微黄的路灯流转进后车窗,平移后男人的脸,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漆黑的眼瞳却只盯着她。
凉风拂在颜莞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呼出的气息却那么滚烫,如潮般。
过路的住户频频望来,想看开这样车的都是何许人也,然而女人上车后,车门关上车窗缓缓升起,再窥探不了半分。
他们自然也不知道,刚一上车,女人就被抱坐到了男人腿上,前后车厢的挡板也随之升起。
空间的骤然压缩让颜莞呼吸瞬间发紧,尤其是在男人近距离地注视中,他们鼻尖几乎相贴,
因为隔得太近,她呼吸之间都是男人的气息,那样匀缓又那样灼热,充满着侵占欲。
颜莞不敌对视,挪开了脸。
“拿的什么?”盛云峥碰到了她手里的文件袋。
“.....上个月的账目,有点没算明白。”
“所以想带下来问问我?”
颜莞眼眸低垂着,轻轻点了点头。
下巴突然被抬了起来,她被迫对上男人深黑的眼瞳,里面藏着如火苗般的耀芒,又仿佛漩涡般要将她吸进去。
“看账目我可是要收点利息的。”
颜莞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轻轻含住,干燥温热的触感撵上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攥紧了男人的衬衣,攥得那样紧,几次想要把他推开,但却忍住了。
纤细的手掌就这样的贴着他的胸膛,乖顺的,听之任之的。
她今晚这样乖,几乎是生生激起了男人胸膛里的肆虐,手指钻进她的黑发里,吻得愈发肆意,缠着勾着,吮咬着拉扯着,吻得她无助地仰起了头,只能承受着。
此刻,那蓬蓬的羽绒服如此碍事。
盛云峥忍住将它扯烂的冲动,唇稍稍退开了些,有些咬牙切齿。
“从哪搜罗不重样的丑衣服?”
颜莞脸蛋泛着不自然的红,连着呼吸也有些弱。
“.....不丑。”
“跟个笨企鹅一样,你觉得呢?”
“.....那也不丑。”
她所有的骨气全长在和他斗嘴上,盛云峥哼笑了声,换个姿势将她抱在腿上。
颜莞两条腿被迫他垂顺在他腰侧,手挽着他的脖颈,被迫仰起头承受他的吻,
浑身已经软得没有骨头了,若不是被他支撑着,肯定连坐也坐不住。
羽绒服早不知道扯了扔在哪里。
里面就穿了件薄衫,裹着她玲珑的身躯,
男人的手掌就贴在她如沙漏般的曲线上,贴得那样紧,修长的骨指根根用力。
盛云峥比以往都要失控。
实在是她从来没有这么乖过,就这么柔顺地任他为所欲为,柔软发烫的唇齿,随意任他汲取。
吻还没结束,颜莞脸就因为呼吸不畅憋红了。
迷迷糊糊中,她自然不清楚,车子早就驶去了小区,驶过车流冗杂的街道,驶过几重岗哨,抵达别墅。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