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腿是软的,根本就跑不了几步,而在她摔到地上的时候对方扯住她头发,将她连拉带拽拖回了房间。
“她还有力气,给她注射两管药!”
颜莞被摁在床上,有人摁她的膝盖,有人用手铐铐住她的手。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被人为所欲为。
“放开!你们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声嘶力竭,泪水模糊了颜莞的眼眶,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穿正装的女人,将针管注入她的手臂。
为了让老板尽兴,女人甚至用了最重的药剂。
等药物注射完,所有压制在颜莞的力道都松了,几个女人退出了房间,离开前还带上了房门。
颜莞知道自已该赶紧跑的,哪怕被铐住也要拼命挣扎,弄断手也无所谓。
可她的行动完全跟不上脑子,只觉得有蚀骨的痒意沿着她骨头的每一寸往上噬咬,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如潮水般的痛苦狠狠击溃了她,让她不停的流泪,眼前也变得虚幻拉扯。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
周老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美人动情难耐的画面,细嫩的脚趾在床上不停蹭动,直接让他血液瞬间倒涌,解衬衫,解手表。
“别过来....你别过来....”
颜莞在无数拉扯的画面里看到那张狰狞的脸,拼命往后退,可床头的手铐将她铐的死死的,她挪动不了半寸。
周老板扯过她的腿,轻而易举将她压在身上。
“不要!”
颜莞的哭声声嘶力竭,哪怕是手腕已经在铐子勒出红痕了,却如何都躲不开。
那黏腻的恶臭从她耳边游离到颈侧,身体如同火焰般翻涌的热气,让她意识越来越迷离,绝望得眼泪颗颗往下滑,在眼前越来越混沌的时候。
不知道怎的,她想起盛云峥前两天质问她的——
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是给自已安了颗定时炸弹。
她知道了,也后悔了。
她也想起两年前被赵乘风和宋安吉算计的时候,盛云峥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她多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不管是要封杀她,还是毁了她的一切都可以。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所有恍惚恐惧绝望像是走马灯那般,最终汇聚到了孟讫和她机场机场告别的时候,她眼泪更加汹涌,仅剩的清醒意识也完全被混沌取代。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大力撞开,那轰隆的声响让整个房间都在震荡。
周老板因为被坏了好事,回头时脸色狰狞。
“你他妈——”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逼近一道黑影,他还没无反应过来,就被抓起脑袋往墙上狠狠地抡,砸墙的剧烈声,
他脑袋嗡嗡作响,下意识要反抗,然而就在挥拳那刻直接被男人截住胳膊一拧。
霎时传来骨头的咯吱声,周老板痛得尖叫,在疼痛至极的视线看去。
一身深色大衣的男人眼底眉梢皆是戾气,仿佛杀神附体。
周老板顿时瞪大了眼,“盛......”
然后还没喊出来,裤裆就被男人踩住重重一捻,房间内顿时响起撕心裂肺的痛叫,
周老板直接晕死了过去。
房间外所有人都听到了,但没人敢进来,更没人敢站在门口。
盛云峥仍然在胸膛剧烈起伏,去到床边。
她意识迷离,还在哭,眼泪淹没了她整张脸,身上的纱也被撕了个口子,脖颈的红痕那样刺目。
盛云峥瞳孔骤缩,呼吸都带着刺痛感,因为长途跋涉,也因为恨自已来得太晚。
他抑制住想要杀人的冲动,解开手铐,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抱起她往外走。
哪怕意识没有了,残留的自我保护让颜莞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盛云峥由着她咬,哪怕肩膀传来剧痛,也没有半点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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