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举牌前老是低头看手机,或者出去打了电话,进来后才敢参与竞拍。
而轮到那枚胸针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和周周竞拍,最终她险险在两百万以内,拿下了这枚胸针。
拍卖会不知不觉到最后一件藏品——紫罗兰翡翠手镯。
拍卖师光是介绍它都足足花了十五分钟,什么前身由哪个朝代的公主佩戴过,流经海外又经过了多少名人。
而当侍者将遮盖藏品的红布打开时,全场所有人都传来惊呼。
美!实在太美了!
图片不能描绘它万分之一的美。
拍卖师说:“现在,谁愿意拿下这件瑰宝,起拍价一千一百万。”
公共席位上一片死寂。
颜莞和周周惊叹地对视了眼,太恐怖了,都够京城一套房。
而这时,楼上包厢陆续传来回音,有服务生代为出来转达包厢内贵客举牌的价格。
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
........
几个包厢竞相出价,最后竟然将价格哄抬到四千万。
全场已经沸腾了。
拍卖师高喊道:“还有没有人要出价的,四千万一次,四千万两次——”
他话音未落,楼上的包厢传来公式化的转达。
“四千七百万!”
场内顿时哗然,颜莞和周周已经震惊得说不出来话了,眼见着拍卖师跟打鸡血似的,落下重重一锤,手镯最终以四千七百万的天价成交。
颜莞数着手上那点工资,顿时不香了。
周周由侍者带着去里面交易物品,并支付金额的时候,颜莞就坐在外面等她,只是这一等大半个小时都不见回来,而场内其他人已经取到拍卖物离开了。
颜莞打去电话,居然没人接。
她这下开始着急了,四处找人,并询问工作人员拍卖成功的人在哪里交易,说自已是因为朋友钱不够,她来帮忙补缴。
对方示意她在楼上。
颜莞立马往楼上走,上面好宽敞,走廊四通八达,刚到三楼,就远远听到周周的哭声。
她立马往尽头跑,推开最后一个包厢看到周周正瑟缩在墙角,地上的保险箱除了面上几张是真钱外,其余全是白纸。
而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穿貂,挑染着黄毛,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看到颜莞来了,周周哭得更加崩溃。
“莞莞.....”
颜莞立马上前搂住她,“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钱是经纪人给我的,大部分刷卡,少部分现金,他们将胸针拿走了,然后我留下来处理后面的手续.....我真的不知道里面为什么会有假钱....我不知道!”
“美女,这件事不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解决的?”
黄毛男暴跳如雷,“你们合起伙来给老子搞仙人跳呢,胸针被拿走了,你特么最好保佑老子的人能追回来。”
周周吓哭了。
颜莞也很怕,抱她紧紧的,看向沙发上的男人,“先生,您最好还是报警处理,您应该也能看得出来我们是帮别人做事的,只是个小喽啰,真正该负责的另有其人。”
“我管你特么小喽啰还是什么,谁拍下的谁负责!”
黄毛男气得一脚踹上旁边的茶几。
周周已经吓崩溃了,哭声愈发的大。
黄毛男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她的哭声愈发的烦。
“你特么别哭了行不行,老子听到烦死了!”他气得捞过旁边的杯子就砸过去,本来只是想砸在墙上吓吓她,结果方向偏离了半寸,直直朝她脸上砸去。
颜莞立马把周周护在怀里,并下意识抬起手掌试图去挡那个杯子,然而就在杯子要砸上她手臂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飞来的酒瓶拦截下杯子,一同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地上的酒瓶支离破碎。
颜莞转头看去,对面刚才还紧闭的包厢门此刻大敞着,盛云峥一身休闲西服,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看起来是个商务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们这边,也不知道看了热闹多久。
颜莞没想到他会在这,脑子瞬间宕机了。
黄毛男人明显比她反应快,也认识对面包厢的男人,立马到盛云峥跟前问候,那腰都快弯下去了。
盛云峥却是没看他一眼,扯了张纸,慢条斯理擦着手上的酒渍,目光越过走廊直直投向颜莞,
漆黑的眼睛,映着些许光亮,锐利而深邃。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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