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峥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她,如雾般晦深的眼在此刻显得凉薄。
“你觉得我留你在身边是因为什么爱吗?只是还没腻歪而已。”
话虽然这么说话,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却那么用力,“不过颜小姐也说的对,强扭的瓜我尝也尝过了,确实味道就这样,酸的难以下口。”
颜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就见男人松了手,而被他捏过的下颌发麻发烫。
“天下女人多得是,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没必要强人所难,关系结束,之前你出卖半年的身体,换你前夫在外面自由半年,现在一切维持原样。”
男人眼神不紧不迫,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残忍。
转身离开的时候,手腕却被那么用力的拉住。
“不要!盛先生您不能这样!”
颜莞脸色煞白,拦在他身前,“之前德国那次孟讫是做错了事情,可这次他没有对别人造成什么伤害,
那叠纸就是子虚乌有,您不能用这样莫须有的手段去断掉他未来的人生。”
她像个虎崽牛犊似的,看得盛云峥眼眸又是一沉。
“所以呢,他在德国杀人那次不早该死了么?难道不是我让他多活了半年。”
颜莞如遭雷劈般定在那。
盛云峥却是再看她一眼都懒得,拂开她的手就要出去,她却什么顾不上了,双手挽住他的脖颈,所有尊严被他踩在脚底下也无所谓。
“盛先生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
她喉头哽咽,低到了尘埃里,“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明明答应了您还跑路反悔,我不该做这种小人行径,
我收回刚才的话好不好,拜托您放了孟讫和他的朋友。”
盛云峥却是无动于衷,就要扯下她的手。
男人面无表情的时候,那股贵气和睥睨的劲就出来了,仿佛她这个人连出现在他跟前都显得不够格。
照平时颜莞的自尊心,必定早如丧家之犬跑了。
可此刻她像是抛却了所有尊严,就要赖着他,踮起脚来个子都不够,亲不到他的唇就去亲他的下巴。
反而男人因为她这副死缠烂打的攻势,莫名其妙摔去了床上,
她也不管不顾攀去他腿上,憋了一晚上的惊吓在此刻伴随着无助,变成清澈的泪。
“我最开始没有想跟孟讫走,真的!所以那天我和你说我想回宜城,他之前来找我,我也没有同意,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
这段时间我已经努力在把他当成过去式了!如果他因为这次稀里糊涂坐了牢,我会比之前还要没办法接受,因为都是我的冲动连累了他。”
她去吻他的唇。
其实哪里叫吻,更像是在啃。
盛云峥手掌突然握上她的后颈。
颜莞以为他是想要拉开她,像小狗一样手脚并用将他缠着他,也在不停啃他的嘴唇。
直到听到男人鼻息间匀出一丝很低的笑。
颜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扣住后脑勺深吻,和她狗啃式的亲法完全不同,男人撬开她的齿关直接钻了进去,汲取她的所有。
他手甚至侧滑至她腰间,无限地摁向自已,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甚至卷过她的,玩弄着她的唇舌,从勾缠,到凶狠的吮弄。
颜莞被迫启开唇,接受他全方位的侵占,浑身软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手就这样无力抓住他领口的衬衣,但他衬衣本就敞开了两粒扣,被这样拉扯着直接又崩开了几颗,她身上穿着单薄,几乎要被烧起来,
感受着他滚烫的胸膛肌理,男性荷尔蒙气息就那么滚烫地散发出来,像是厚厚的冰面突然成了一座火山。
一个吻结束,颜莞湿润的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被吻得肿肿的嘴唇抿动着。
完全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盛云峥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眸色晦沉又波澜不惊,让人看不透情绪。
颜莞摸不准他的想法,只能轻轻捏着他的袖口。
“....盛先生,您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盛云峥说:“你刚才说什么?”
“您是不是不.....”
“不是这句。”
“如果孟讫因为我坐了牢——”
话音未落,盛云峥颠了下腿,带得她也往上,颜莞吓得更紧圈住他的脖颈。
盛云峥面沉如水。
“也不是这句。”
颜莞想啊想,拿不准很小声。
“我是真的已经准备将孟讫当成过去式了。”
盛云峥眉梢微挑。
颜莞知道自已答对了,立马顺毛道:“我没有骗您,所以之前两次我都在尽力避开他,也没有想要跟他走,我最开始是想要自已一个人离开这里,去宜城生活的,我知道人不该一直沉湎在过去,我也在努力往前走。”
盛云峥看不出来喜怒。
“真的假的?”
“真的!”
颜莞哭过的眼眸清润又透亮,“盛先生拜托您放了他和他的朋友,以后我不会再见他了,
如果您还对我有兴趣的话,我愿意一直跟着您,直到您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