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首都,我爸爸说他也终于因为她的宝贝女儿,看到了经济最繁荣的城市....”
念及过去,颜莞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蓄满了晶莹。
盛云峥就安静的听着,想到她才二十来岁的年纪,就已经送走了自已的双亲。
八月京城的晚风,还算温润,吹进他胸口却觉得冰冰凉凉的。
还没搭话,
袖口传来一丝拉扯感,他垂眸看去,她手指捏住袖口轻轻扯了扯,仰头看他。
“盛先生,我想回宜城了。”
盛云峥将西服披在她身上,宽大的尺寸瞬间将她全部裹住。
“我把工作安排一下,过段陪你回去住几天。”
“我想自已回去,以后就在那边定居了。”
颜莞希冀地看着他,“好不好?”
这是她最后一次恳求他。
巴掌大的脸蛋在夜灯下白净脆弱,眼里也如同盛着碗清水似的,每一次晃荡都是在请求和拜托。
盛云峥就和她这样的眼神对视着,逆着光反而看不太清男人的表情。
他半俯下身,手掌扣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了,我在哪里,你就会在哪定居,无论聊多少次都是这个答案。”
颜莞心碎了,所有的希望就此破灭。
她拎起包包起身就走,连看也不想看到他,然而不过走了两步,肩膀就被一阵力道扣住带了回来。
他永远从容不迫,永远一切尽在掌握,永远控制她的所有。
反倒衬得又哭又哀求的她,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那瞬间颜莞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腮上挂着眼泪,将包包用力甩向他。
“走开啊,我不想看到你!”
包包是金属链条的款式,本来是砸到他肩膀的,但链条直接飞到他下颌,留下一道刺啦的红痕。
颜莞瞬间惊住了。
不止她,连同身后不远处候着的明叔也同样,
他在盛云峥五岁的时候就一直跟在男人身边了,两位老爷子哪怕对盛云峥再为严格,也从来没有碰过他,
换而之,天下没人敢动盛云峥半根头发。
盛云峥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下颌因为那道红痕更显凌厉,漆黑的眼瞳如同山雾那般晦沉。
颜莞以为他要打她,所以在他抬起手的时候顿时缩紧了肩膀,
可男人只是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湿润。
“解气了?”
这不是解不解气的问题。
可颜莞的满腔憋闷和痛苦因为甩他那一下,现在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最后干涩地憋出一句。
“....你是我见过最坏的人!”
盛云峥鼻腔里匀出丝慢条斯理的笑,她连骂人都这么不痛不痒的。
他没搭腔,只将她打横抱起,离开火车站。
“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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