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腰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掐断了,他慢慢启开唇,她就慢慢探索。
男人比以往不知道要放肆多少倍,因为终于是他的了,所以愈发可以肆无忌惮。
“还是要做情妇?”他唇贴着她的,声音喑哑。
也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
颜莞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差点如弹簧般惊跳起来,脸蛋特随之滚烫如血,
可她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行。”
他的话里那般不近人情。
“盛先生...不要....”
颜莞抓着他的手,抗拒,
声音带着哭腔,浑身也跟着颤,一阵一阵,细密的。
后面没有办法只能抓住他的西服,揪得那样用力。
盛云峥却一眨不瞬只看着她。
“和孟讫做过吗?”
颜莞猛地睁大眼,慌不择路地摇头。
“没...没有!”
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盛云峥狠狠咬伤她的唇,声音在这刻凉得彻骨。
“记住!以后永远是这个答案,不然我把他剁了喂狗!”
颜莞眼里瞬间涌出了泪,不完全是唇上的痛,她想挣扎,却挣扎不了,被男人勒在怀里,密不透风,如同一张兜头捕获她的网。
她想求饶,但连开口都显得难以启齿。
盛云峥扣着她的后脑勺,吻的那样用力,察觉到她的变化,一直游刃有余的神情在这刻发了狠。
颜莞情不自禁哭了出来,连同他特意定制过的西服,都揪起了凌乱的褶皱。
窗外塞纳河边有游客在玩水,
他们当然不可能知道对岸直冲云霄的高楼大厦,六十三层的办公室也有类似的声音。
阳光透过落地窗完整照进来,照着颜莞崩溃的呜咽,
直到一切渐消,她的哭声也没有半点变小,哭得通红的一张脸,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涌,时而夹杂着哽咽和抽泣。
那晚于她就是梦,不清醒的,被动的。
可如今每一帧都很清晰,羞耻地将全部告诉她。
盛云峥衣着寸缕未乱,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就由着她哭,手掌沿着她背脊往下滑安抚着,上面隐隐约约暴起青筋,他喉结吞咽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平复了呼吸。
直到她哭声渐消,完全平复下来,
盛云峥才用手抹过她的唇角。
“等孟讫回国和他离婚。”
他道,“不然我怎么放他出来的,就怎么让他滚回去。”
颜莞眼睛仍是泪意朦胧的,软得连坐都都不起来,若不是他的大手支撑着,只怕早就滑倒了。
可她还惦记着最重要的事。
“....我想问一个具体的期限,盛先生想要我陪您多久?”
盛云峥没说话。
她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总不能一直待在京城,我想早点回宜城去陪我爸爸妈妈。”
盛云峥俯脸看着她,眼神那般难以捉摸。
“你觉得我这样大动干戈,从别国的司法系统捞个人,要花多少功夫?”
颜莞回答不上来。
“到我腻为止。”他说。
--
盛总其实是在感情里面是下等,但让他主动开口求爱,目前打死不可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