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月只能点头。
李巍拍了拍她的腰,“我先回去招待他了,把自己收拾漂亮点再回来。”
等他离开后,池边月想给自己涂口红,可手指哆嗦着眼泪流了出来。
这时,旁边递过来张纸。
池边月转头望去,孟讫就站在边上深深看着她,漆黑的眼瞳仿佛要看进她心里。
她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都听到啦?”
孟讫问:“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离开?”
池边月笑了笑,但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因为她贪,人一旦习惯不劳而获且奢靡无度的日子,就再也回不去了,她停下的话,怎么维持现在拥有的生活。
而且她毕业这几年从来没有工作过,早就失去了养活自己的能力。
让她累死累活一个月才赚几万块钱,她做不到的。
池边月接过纸。
“因为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混成这样。”
她说完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身段枭娜,又恢复了之前风情万种的模样。
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孟讫,我无数次都在想,如果四年前我没有和你提分手,结果会是什么样?”
池边月知道,照孟讫的性格他会包容她一辈子,有苦全部他吃,有甜她来享。
她可能会过上清贫一点,互相扶持相濡以沫的生活,没有豪宅,也没有豪车,
以前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好糟糕,不能活成人上人还不如死了算了,但现在连一句后悔都不敢说,也没有脸说。
孟讫没有回答她,而池边月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两人都知道沧海桑田,没法再回去了。
.......
孟讫回包厢的时候,聚会已经快接近尾声了,因为明天要赶飞机,所以都没喝得太多。
最后集体碰了一杯就散场。
孟讫和同事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多了,他和同事在门口等车的时候,无意透过旋转门看进去,就见喝得醉醺醺的池边月被一个白人强迫抱进电梯,
她腿还在抗拒想逃,但软绵绵直接被人拖进去了。
而那个男人,不是刚才在卫生间安慰她那个。
孟讫瞳孔顿时一缩。
车已经到了,其他同时上了车,组长喊孟讫上来,
孟讫却怎么都挪不动脚步,像是被粘住那般,连着手臂上都冒起了青筋。
他知道不应该管闲事的,回去睡一觉第二天上飞机,莞莞还在家等着他。
可他的良心和认知,都不能允许他视而不见。
“组长你们先走吧,我想起刚才碰到个朋友,回去叙个旧。”
他猛地拔腿跑回去,见电梯停在十九楼,手指用力摁着电梯键,迟迟不来他转头跑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而楼上,池边月由男人抱着,哪怕醉醺醺的依然在抗拒。
“不要....”
“小美人,你乖乖的。”
身姿魁梧的男人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忘返,“我马上就来疼你。”
他拿卡刷开了房门,正要抱她进去,一股力道将他往后面扯,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
“放开她!我报警了!”孟讫斥道。
男人眼底瞬间爆发浓浓的怒意,抓过孟讫肩膀一拳拳往他脸上招呼。
白人身形向来就魁梧,而且还有常年健身,
哪怕孟讫有运动的习惯也不是他的对手,几拳就脑袋嗡嗡作响,被摔在了旁边的墙上,连消防栓的玻璃都给砸破了。
躺在地上的池边月被这种动静弄醒了,想去阻止,但浑身软绵无力,只能看着男人骑在孟讫身上,一拳拳往他脸上招呼。
拳拳到肉,是足以引发脑震荡的剧痛。
孟讫嘴角都被揍出血了,忍痛手拼命摸索着周围,凌乱抓到块玻璃。
那瞬间求生欲和力气让他咬紧牙关,狠狠扎向了对方。
霎那间,风声静止,四周定格。
又在几秒后爆发惊恐的尖叫。
池边月拼命往后面躲,吓得快魂都没了——只见那个男人躺在地上,脖子上扎着块玻璃,还在靡靡涌着鲜血,张着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完了!完了!
像是一道雷将孟讫劈得穿穿透透,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莞莞还在家等着他。
那瞬间强烈的惊惧涌到他脑子里,只剩下逃跑二字,他转身就往楼下跑。
*
整个晚上,颜莞都睡得不是特别好。
她知道自己太草木皆兵了,这种新闻平时一抓一大把,但大概是自己做贼心虚,和彭家一切有关的东西都觉得不是巧合。
因为她整晚上睡眠都很浅,所以清晨手机响起的时候,颜莞就睁开了眼。
她拿过一看,是个德国的陌生号码。
颜莞有些纳闷,开了台灯后坐起来,接在耳边。
“你好。”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脸色瞬间煞白,手机猛地从手上滑落,掉在了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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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了,实在是这章太长,感觉明天的也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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