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若若如释重负地点点头。
其实,在她心底,她并不像嘴上对刘磊说的那么相信卓景。
之所以宁愿一条路走到黑,喜欢卓景是一方面,不甘心两年的投入化为乌有也占据了相当大比重。
有时候,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依然会深深焦虑未来。
现在,有了刘磊的承诺,她近日来所有的焦虑都消散了。
安静了片刻,刘磊再次开口:“既然你答应压上你的忠诚给我,我安排你件事。”
钟若若心头一颤,深怕刘磊提出她做不到的事,“您说。”
“很简单。”刘磊语气直白,“你帮我盯着卓景。”
“监视?还是背叛?”
钟若若猛地抬头,表情复杂询问。
“都不是。”
刘磊摇摇头,“只是充当眼线。”
“他不是要当商业新贵吗?不是要操盘小独角兽吗?不是要身份转变吗?”
“我给他这个机会,让他爬。”
“但你替我看着。”
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心口,力道不轻不重:“看着他每一步怎么走的,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动了什么心思。”
“他要是老老实实做事,我捧他;他要是动了别的心思,我会换了他。”
“相信那时候的你,已经认清了他,我会让你顶替他的位置,全盘接手他的胜利果实。”
钟若若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我顶替他?刘总,我能行?”
“怎么不行?没有人规定你只能是谁的附属。”
钟若若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为什么是卓景的附属?
她是校花没错,但她同样只是普通人,整天无忧无虑,之前没起过创业的心思。
要不是卓景,她的剧本和大多数人一样,上学,谈恋爱,毕业,找工作,上班,这些。
只因为卓景想要做事业
所以她默认成了对方事业上的附属。
刘磊的话像一只手,伸进了她心里最深、最暗、一直不敢碰的那个角落。
是啊。
她为什么一定是附属?
她自己为什么不能做?
只因为卓景比她更有上进心,更想做事?所以她就理所应当地成为附属?
这并不公平。
“你有学历、有长相、有情商,能力可以慢慢学。”
刘磊看着她,目光像在重新打量一件被低估的东西,“只要有我支持和托底,你完全可以自己扛起重担。”
钟若若的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旋即她犹豫道:“刘总,我不知道怎么做。”
刘磊淡然道:“不知道怎么做,你先看卓景!看他怎么做。”
“你边看边学,与此同时,顺便盯着你自己的投资。”
“虽然有我给兜底,但你押注了那么多,肯定想知道这笔押注有没有收获?”
“你不是说信他吗?不是说他只是三观有问题、但对你是认真的吗?”
“那就看着他,看着他是不是真的会分你一半,是不是真的会托举你。”
“如果他做到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安安稳稳地享福就行,我只是你的后路,负责给你兜底。”
“如果他做不到,抛弃了你,但你又找不到他背叛我的证据,到那时,才是给你兜底的时候。”
钟若若彻底听懂了。
刘磊的意思,只要卓景没背叛他自己,哪怕抛弃她,刘磊也会继续用卓景。
她在刘磊这里押注,并没有比卓景价值更高,只是有了一条退路。
与此同时,刘磊视她为一颗埋在卓景身边的钉子,一个卓景的备选,一个随时可以翻盘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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